謝潮深吸一口氣,率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
打鬼棒、符、收魂袋一應俱全。
他對周星星點了點頭,兩人默契地并排站在洞口。
周星星雖然嘴上耍寶,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他也握緊了手中的打鬼棒,臉上收起了嬉笑,變得認真起來。
“下!”謝潮低喝一聲,兩人同時縱身躍入漆黑的洞口。
馬季、鄭立、高彥博以及幾名身手較好的后勤組成員,也緊隨其后,魚貫而入。
他們的身影迅速被洞口的黑暗吞噬,只留下繩索摩擦的聲音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古德坐在坑邊,看似悠閑地喝著水,實則靈覺早已散開,密切關注著井下的動靜。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下面傳來陣陣打斗聲、符爆裂的閃光、以及僵尸臨死前的哀嚎。
不過,這些動靜都在可控范圍內,而且正在逐漸向深處推進,說明謝潮他們進展順利。
他對這幾個伙伴的能力很有信心,對付一些殘兵敗將,問題不大。
這時,莫作棟安排好了外圍的警戒,也走到古德身邊坐了下來。
他看了看古德雖然有些疲憊但并無大礙的神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阿德,有件事……我媽她讓我帶個話。她說等中元節過了之后,想請你幫個忙。具體什么事,她沒細說,神神秘秘的。”
古德聞,略微有些意外。
龍婆主動相求?
他放下水壺,看向莫作棟,關切地問道:
“龍婆開口,那肯定不是小事。阿棟,龍婆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煩了嗎?”
莫作棟搖了搖頭,臉上也帶著些許困惑:
“我也不太清楚。她只說了這么一句,多的不肯講,就說等你中元節后有空了再說。你知道的,我媽她做事一向有她的道理,不喜歡提前透露太多。”
古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龍婆這類存在,往往能預感到一些常人無法察覺的因果或劫數。
他爽快地答應道:
“行,沒問題。你回去跟龍婆說,等中元節過了,她什么時候方便,通知我一聲就好。我一定到。”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點八卦的笑容,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阿棟,別光說你媽的事。說說你自己唄,你跟那個……阿茵,就是龍婆新收的那個漂亮女徒弟,相處得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進展啊?”
莫作棟沒想到古德會突然問這個,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眼神有些躲閃,嘴硬地辯解道:
“什……什么怎么樣!阿茵她是我媽的徒弟,那就是我師妹!我……我怎么能對我媽的徒弟有非分之想呢!這……這不合規矩!”
他說得義正辭嚴,但通紅的耳朵尖卻出賣了他。
古德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故意拉長了音調,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調侃道:
“哦――原來是沒搞定啊。阿棟,等你磨磨蹭蹭的,小心師妹被別人追走了哦。”
莫作棟被說中心事,更加窘迫,梗著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