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阿潮說讓咱們的于大偵探先去練練手,熟悉下業務。結果你猜怎么著?咱們于sir平時查案推理威風八面,可一看到那青面獠牙、渾身焦黑還冒煙的火鬼,腿當場就軟了!”
他猛地比劃了個往前撲倒的動作,活靈活現,惹得一桌人忍俊不禁。
“差點一個趔趄撲上去,好家伙!要不是阿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估計就跟那火鬼來了個臉貼臉!說不定還能親上,聞聞對方的口臭!哈哈哈!”
于子朗自從見識了真正的靈異世界,又被謝潮招攬后,也加入了特別事務科。
現在科里正式成員就四個:謝潮、周星星、于子朗,還有負責后勤支援的莫作棟。
最近鬼月陰氣重,各種靈異事件頻發,他們幾乎天天都有任務,忙得腳不沾地。
于子朗本來還正端著酒杯,聽到最后一句差點沒噴出來。
他臉色漲紅,趕緊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挽尊:
“喂!阿星你少胡說!我那是一時沒適應!再說了,那火鬼長得也太……太抽象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對長得丑的東西過敏!”
他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周星星嗤笑一聲,立刻補刀:
“喲呵!于sir,我看你不光對丑的過敏,對漂亮的也過敏吧?前天在警局,那個新來的公共關系科警花找你問點事,結果你還把人嚇哭了?是不是也是過敏反應啊?”
“呃――”
于子朗臉色一僵,還沒來得及反駁,一直安安靜靜吃菜的莫作棟就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正經八百地點頭補刀:
“這個我可以作證。于sir當時確實太不憐香惜玉了。”
“喂!作棟!你別跟著瞎起哄啊!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于子朗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否認,引得桌上眾人一陣哄笑。
古德看著他們互相打趣、其樂融融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沒想到這幾個家伙這么快就融洽起來,氛圍甚至有點像親兄弟。
只是于子朗這家伙,怎么好像有點朝著“團欺”方向發展的趨勢?
不過嘛....古德瞇起眼,心里暗暗琢磨。
于子朗其實也是有大號的,要不要等于子朗在這條路上再磨練磨練,心性更堅定些,可以考慮也幫他“請”個大號下來。
至于莫作棟?
這小子沒什么大號可,體質又偏弱,還帶點哮喘毛病,當務之急是得先教他呼吸法,把底子練好才行。
他一邊夾著菜,一邊不動聲色地思考著。
周星星調侃夠了,又把話題拉回正事,表情稍微正經了點:
“好了好了,說正事。阿德,我們這次可是給你帶了不少‘好貨’!”
他拍了拍腳邊一個看起來挺沉的手提箱,“里面品種齊全,從怨靈到惡鬼都有!而且……還有一只正兒八經的厲鬼!”
“厲鬼?”古德聞,放下了筷子,來了興趣,“最近厲鬼是不是有點多?怎么感覺都扎堆往外冒了?”
周星星深有同感地點頭:“可不是嘛!這次抓到的那只,是個水鬼,死了好多年,怨氣極重!而且啊,更狗血的是,我們前兩天逮的那只女火鬼,居然還是它女朋友!”
“一個火里死,一個水里亡?”古德眉頭一挑,若有所思。
“對!”
周星星重重點頭。
“真是孽緣!那水鬼就是為了救他女朋友,才盯上我們的。好家伙,那東西能操縱水汽,差點把我們一屋子人給活活憋死!
要不是我和阿潮關鍵時刻再次‘請神’上身,硬生生壓制住它,估計真要被它得逞,帶著馬子跑路了!”
“請神”兩個字一出,于子朗和莫作棟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嘴角同時掛起了壞笑。
于子朗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用一種極其深情、還學謝潮口吻的腔調,對著莫作棟說道:“愛你一萬年――”
莫作棟立刻心領神會,憋著笑,用同樣夸張的語調接上:“我希望是....一萬年!”
“噗――!”桌上好幾個正在喝飲料的人都忍不住噴了。
饒是周星星臉皮厚如城墻,被當眾這么“復刻”黑歷史,也瞬間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地對于子朗比劃著:
“于子朗!你夠了啊!再學我說話,信不信我用學奪命剪刀腳,當場夾爆你的頭!”
于子朗嘿嘿直笑,靈活地往后一躲:“不信不信!有本事你來啊!”
兩人頓時像小孩子一樣在座位上打鬧起來,引得旁邊幾桌的客人都好奇地看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