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普通人感覺不到。你現在,就有這種氣。”
阿紅心里猛地一驚,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確在被男友無情拋棄后,感到極度絕望,剛才一路上甚至真的閃過一些輕生的念頭!
這個出租車司機……他怎么知道的?!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古德的后腦勺。
古德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繼續用他那套混合了心理學和玄學的話術說道:
“其實吧,你也不用太傷心。他覺得你的工作臟,那是他眼界低、沒見識、心理承受能力差。
給先人整理遺容,讓他們體面地走完最后一程,是積陰德的善事,是份正經工作,靠自己的雙手和專業技能吃飯,有什么丟人的?
就像我開出租車,天天拉各種各樣的客人,三教九流都接觸,難道就低人一等了?都是為了生活,不偷不搶,光明正大。”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而且,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幸好是現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要是等結婚生子以后他才暴露出來,那才叫真的慘!及時止損,是福氣。”
阿紅聽著這些話,眼神閃爍,似乎被說動了一些。
古德話鋒一轉,拋出了重磅炸彈:
“還有啊,你不知道的是,其實一直有個人,默默喜歡了你很多年,從來就沒覺得你的工作有什么問題,反而覺得你很堅強,很了不起。”
“什么?!”
阿紅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前傾,緊緊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急切地問道,“你……你認識我?你怎么會知道?是誰?!”
古德沒有繞圈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萬安殯儀館的經理,鄭立。我和他是朋友。他親口跟我說的,暗戀你很久了,就是一直膽子小,不敢跟你表白,現在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我看他現在就挺不錯的,為人踏實可靠,關鍵是他懂你。”
鄭立沒有和古德說過,但是不妨礙古德說這個善意的謊。
“阿立?”阿紅徹底呆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確實對那位總是默默關心她、有時會笨拙地找借口跟她說話的鄭立有點好感,但從未想過對方竟然暗戀自己這么多年。
隨即,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低下頭,聲音苦澀:“可是……可是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怎么還配得上他……”
“到了。”古德將車平穩地停在萬安殯儀館門口的路邊,拉起手剎。
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阿紅:“沒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關鍵是你的心。別鉆牛角尖。”
說著,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折成三角形的“辟邪符”。
他懷疑阿紅原本的命運里突然跳樓,可能不全是自身絕望,說不定也有什么孤魂野鬼或者更陰損的“找替身”的家伙在趁機蠱惑心智。
這符多少能起到一點安神定魂、抵御外邪的作用。
他把符紙遞給阿紅:“這張符你拿著,放在貼身的包里或者口袋里,能安神辟邪。
算是我替鄭立給你的。記住,珍惜眼前人,別為了一棵歪脖子樹,放棄整片森林。我看得出來,你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感覺。”
阿紅愣愣地接過那張觸手微溫、帶著淡淡朱砂味的黃色符紙,下意識地將其小心地放進了自己的錢包夾層里。
然后又恍惚地掏出車費遞給古德。
“謝謝……師傅……”
她低聲說了一句,推開門下車,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向殯儀館,但背影似乎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死寂,多了幾分思索和迷茫。
古德看著她走進殯儀館大門,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問世間情為何物……唉,麻煩。”
他現在一心只想賺公里數和提升實力,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和畫符的精準度!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他收回目光,準備再次發動車子,繼續他的賺公里數大業。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車門突然毫無征兆地“咔噠”一聲,自己打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