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詩人這首詠雪做的那真叫一個地道。
絲毫不次于蓋章狂魔乾隆。
眾人是撫掌大笑。
“來來來,為了效坤的文采,咱們干!”
“干!”
等酒喝的差不離了,張六子在身旁姑娘軟膩之處拍了一巴掌。
他扭頭看看張宗昌,“我說效坤,這些姑娘你都從哪弄來的?不能藏私啊,你告訴我地方,等下回來個朋友唔的我好招待。”
“哈哈”,張宗昌一臉的淫笑,“恩人吶,這您可沒地方找去,這都是俺的姨太太們~”
他話一說完,眾人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我去你媽的!”,張六子把娘們往旁邊一推,“你他媽玩什么呢!”
大善人臉都快綠了,就感覺胃里翻江倒海,要吐!
......
“嘔~嘔~”
“停車!”
譚海聽到后排大善人的動靜,趕忙停下了車。
好家伙,回津門的路上,大善人整整吐了一道!
開一會兒吐一會兒,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被張宗昌給惡心的。
他吐倒不是因為心里膈應,純純是生理反應。
一閉眼就能想起來張宗昌那張臉和滿口的大黃牙。
大善人也是個沒羞沒臊的玩意兒,還跟娘們玩了個皮杯。
這等于啥,等于是間接性接吻。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他能不惡心么。
以后還怎么跟宮二和潘妹妹打啵兒。
“嘔~”
他吐了兩個酸水,接過譚海遞來的水壺漱了漱口,氣的把水壺往地上一扔。
“媽的!這個張狗肉!老子早晚崩了他!”
譚海在一旁聽見白敬業的咒罵聲,抿著嘴也不敢笑。
車隊走走停停,終于在三號的凌晨回到了津門。
一進司令部,大善人就鉆進了衛生間,拿著牙刷和牙粉不停的刷。
刷了七八遍,牙齦都快刷破了。
“呸!呸呸!”
他擦了擦嘴來到了密室里,“孫民,咱們少帥最近都和誰接觸了。”
“首領,稍等”
孫民說了一聲,轉身在柜子上查找起來。
柜子最上邊打頭的幾個檔案袋里都是張六子的資料。
他把近兩個月張六子的活動軌跡放到大善人面前。
津門這個地方,誰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大善人的眼睛。
這份記錄詳細到什么程度?
連張六子凌晨幾點帶著趙四小姐騎自行車,經過了哪個路口都一一列在上邊。
大善人翻閱著,直到看見上周,張六子帶趙四參加了一個青年會活動。
下午和一個叫張群的男人在茶室里密談了半晌。
“張群,呵呵”,大善人嘴角勾起來笑了笑。
這人說起來和白敬業還有點淵源。
也是常董的結拜弟兄,還是他的同學。
是常董智囊團里的首席。
28年以后,拉攏了一批原北洋政學系的人物,像熊式輝、吳鐵城等人,組成了新政學系,最受老常的器重。
東北易幟、調停中原大戰,都是這個張群帶人奔波撮合。
大善人把資料合上靠在椅子上心想,“這就能說得通了,怪不得他突然變得這么激進,原來后邊有人慫恿。”
“孫民,這個張群還在津門么?”
孫民搖了搖頭,“已經走了,說來也奇怪,他原本約了少帥吃飯,但是您婚禮的前一天就匆匆忙忙坐火車離開了。”
“去了哪里?”
“他買了津門到江西的火車票”
“江西?”,大善人皺起了眉頭,“快,把近期北伐東路軍的戰報都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