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搞新花樣的張競渡來到了司令部。
“司令好!”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笑拍拍張競渡示意他坐下。
“部隊訓練的怎么樣?”
“報告司令,第一師隨時能拉向戰場,有我無敵!”
大善人看著張競渡的氣勢,滿意的點點頭。
他的部隊銀子可砸海了。
前文說過,衣服、軍靴都那么好,裝備能差了么?
除了裝甲車這一塊對標不上骷髏師,絕大部分的武器都是滿配。
他的部隊可他娘的不是德盔師。
“好,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張競渡起身站好,“請司令指示!”
“我要你帶一個團進駐滬上支援霍長鶴,你應變能力強,小霍應付不了滬上的局勢。”
“要求是滬上一定不能亂,雖不至于全城戒嚴,但要保證外松內緊,任何對滬上實施破壞的人你都可以抓。”
“如果對方敢朝我們開槍”
大善人說道這,神情變得異常的嚴肅,“不用請示,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是!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需要什么直接匯報到后勤部門,鐵路方面我已經協調好了,你們隨時可以出發。”
大善人雖然沒給那邊回信,但是他的行為就是表明了態度。
增兵就是態度!
張競渡走后,白敬業來到了地圖前,一臉凝重的望向了滬上。
他希望對方能明白他的意思,見到增兵就消停點。
畢竟維和部隊的戰績有目共睹。
一個師擊潰了張宗昌的一個軍和半個龜子大隊。
就憑那點不會用槍的工人,說以卵擊石都是在夸他們。
“唉”,他長嘆了一聲,“腳下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想要重生,浴火是必經的一關,這一關沒人能幫得了你們!”
就在大善人心系滬上之時,島國內部發生了一件大事。
12月24日,平安夜,晚
一間居酒屋內,jcp的領導者齊聚一堂。
坐在中心的正是鬼泣戰士信二的哥哥球一。
片山前帶領大部隊回國以后,經過多方運作,終于把德田球一給運作出來。
咱說他犯了那么大事,這么容易就出來了?
現在的島國雖然軍國主義略占上風,但其他派系也不弱,也有站在他們這邊的政客。
如果風向一統了,他們也犯不上發動以下克上。
球一出獄后立即被選舉成為了老大。
而今天他們匯聚在一起,是要商量起義的事。
“德田君,經過多方打探,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天蝗嘉仁已經病入膏肓,估計就是這兩天的事了。”
片山前一邊說著,嘴角咧起一絲微笑。
他跟北野武長得很像,多少沾點面癱,能有一絲微笑就證明他十分開心。
在座的眾人聞都十分開心。
野坂林哲更是興奮地握了下拳頭,“無鏟板載!該死的嘉仁終于要死了!”
他看向球一,“德田君,下命令吧,我們也要動作起來,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球一左看看、右看看,內心也十分激動,“諸君!我們光榮的時刻已經到來,我宣布就從琦玉縣開始!”
“嘉仁死的那一刻,就是我們發動起義之時,任何阻攔我們的吸血蟲,我們都要打倒他們!”
“嗨!”
一個面色兇狠的jcp成員點頭道,“德田君,炸彈我已經準備好了,讓他們嘗嘗大家伙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