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個津門鋪天蓋地的報紙,討論的都是昨晚會館的事。
正巧,白敬功剛一下火車,就看到報紙的信息。
他咬牙切齒道,“日入百萬!日入百萬親弟弟下車你都不來接,還是人么!”
他那不是人的哥哥,是徹底把他忘在了腦后。
收到白敬功返程電報那天,正好趕上大善人忙著籌備開業。
就想怎么圈錢了,那封電報現在還在桌子底下壓著呢。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怒,憋憋屈屈的叫了輛黃包車趕奔司令部。
大善人此時正會見昨晚的頭條擂主呢。
這位擂主誰啊,叫黃鐘岳是從廣西來的。
桂系財團領頭人。
他來津門是代表李、白二人來的,來了能有八九天,一直沒見到大善人。
黃鐘岳一合計,本身雙方就沒交情,自己再待也還是見不到面。
正好趕上昨晚有這么個機會,往上懟錢吧。
連開國王再消費,花了將近四十萬,就一個要求想見大善人一面。
“白督軍,老朽這次是代表李將軍和劍生而來,鄙人唐突登門還請督軍海涵。”
“哈哈”
大善人十分大度擺了擺手,“無妨,來了都是客嘛,不知鐘岳昨晚過得如何?”
黃鐘岳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哈哈,不瞞督軍,一個字潤!”
“哈哈哈哈”
“喜歡就好”,大善人笑了笑隨后談起正題,“李將軍北伐勢頭正猛,不知派鐘岳兄來有何貴干?”
“不瞞督軍,我是代表德鄰公為滬上而來。”
“滬上?”,大善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滬上的事我已經托威廉大使轉告了常董,不會干預你們接手,李將軍沒收到?”
黃鐘岳點了點頭,“德鄰公收到了,他和劍生非常感謝白將軍的大義。”
“但是還有點小的請求,想看看白督軍您的意思。”
“請講”
“德鄰公相與白將軍結盟,共同管理滬上,您也清楚滬上的形式復雜,多方勢力參雜,任何一方想全盤掌握都是難事。”
黃鐘的語氣態度非常的誠懇,“若白督軍愿與我桂系結盟,德鄰公說了條件可以有您開。”
“若是德鄰公可以以滬上為中心全盤掌握江浙,他表示黃河以北可具歸督軍囊中。”
大善人聞揉了揉太陽穴,這又尼瑪來了個結盟的。
李、白想全盤掌控滬上,你讓老常干嘛去?
回上海灘當流氓去啊?
北伐剛伐了一半,各個的小心思就多了起來。
大善人把前因后果一結合,心想怪不得老常剛打了一半就著急定都金陵。
不是他想定在那而是被逼的。
這倒不是被宏方逼的,是桂系、武漢女娃、太子k等人一擁而上讓他不得不定都金陵。
桂系盤踞廣西又拿了江西,廣東他們唾手可得,再拿下江浙,常董的基本盤就一丁點都不剩了。
不定都金陵穩固自身,他也沒別的招,就這樣后來還引發中原大戰,五路圍攻他一人呢。
目前桂系的人還不知道大善人和常董已經關系密切。
他眼珠轉了轉,“鐘岳兄,你說的事情太大,我一時間給不了你答復,這樣吧,你在這住幾天。”
“容我好好想想,婚禮結束再給你答復如何?”
“全憑督軍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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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過去了,一想起今晚熬夜碼字,明天還得上班,作者怨氣現在比鬼都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