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東西怎么能給泥腿子!
這些人紛紛表示要撤資,他見勢頭不對,那得安撫這幫阿公啊。
表示一定解決問題,把他們從公司里踢出去!
所以現在還沒擺在明面上的調查科,做的第一項工作就是甄別。
當然了,甄別不是對宏方,而是對他們內部的自己人,任何與那邊交集過深的都在常董的必殺名單。
“總司令,津門那邊也出了件事。”
常董聞聲回頭面帶不解,“津門?”
陳老二拿出一份報紙放到桌面上,“是白督軍,他號召要破除封建,呼吁全體國民圍剿妄想復辟滿清的壞分子。”
“同時,淑妃也在他的感召下,正式登報要與溥儀離婚。”
常董聽完眼睛都瞪大了,趕緊拿起報紙閱讀著。
他指著報紙笑的前仰后合,“這位清遜帝算是遇到命里的煞神了!”
“立夫啊,你要吃透這篇文章,宣傳上的工作一定要做好,我們不能落后。”
“畢竟我們北伐成功后還要治理國家,任何妄想復辟的同樣是我們的敵人!”
陳老二點了點頭,“是!總司令高見!”
“哈哈哈”
常董對待溥儀,那是一點都沒看的上眼兒。
但凡他尊重一丁點,都不至于東陵盜寶發生以后,他連斥責都沒斥責孫殿英。
如果他能上點心,也不會讓溥儀那么從容的去到東北建立偽滿。
歸根結底,他就沒瞧得上,誰收拾溥儀他都會幫幫場子。
“同學們!國民們!這幫壞分子,牛鬼蛇神企圖復辟,你們說答應么!”
“不答應,不答應!”
津門海河邊上搭起了高臺。
這幫被抓來的遺老遺少們跪在上邊,每個人都胸前都掛著一個木牌。
上邊寫著名字和復辟分子幾個字。
李唯一露胳膊挽袖子,上前薅起來一個,“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趙景祺”
“你為什么要幫助溥儀復辟!”
“是...是島國人派我來溥儀身邊讓我幫著他,我罪該萬死!”
“哼!”
李唯一冷哼一聲,“大家還不知道,這個人原名叫貴福!是昔日的紹興知府,秋瑾女俠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他說完又拉起來一個,“你叫什么!”
“我叫...叫胡嗣源,我是溥儀的秘書,不...不怪我,都是溥儀逼我的!”
胡嗣源突然大聲喊道,“都是溥儀這個野心家!他對不起民國!他妄想復辟,求你們饒了我吧!”
“你們!”
李唯一用手指著這群遺老遺少,“你們這些有奶便是娘的封建分子!想要贖罪,就得向國民揭發溥儀的丑陋罪行!”
“接受國民的審判,誰咬的人越多,就能獲得寬大處理!”
“李長官!李長官我說,我說!”
“我先說!”
這幫人跪爬著前行,一個個爭先恐后的,生怕李唯一不高興給他們斃了。
有說溥儀在張園作威作福的、有說他不順從民國,天天在家里罵大善人的。
還有揭發溥儀私自串聯滿清遺民的,場面一時間亂極了。
白西海最忠誠的近衛軍頭子李唯一,雙手高舉著沖臺下高喊道。
“國民們!你們說對待溥儀應該怎么辦!”
“舍得一身剮,要把溥儀拉下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