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跟我走吧,白督軍已經答應了會護你周全。”
文珊苦口婆心勸著姐姐文繡,但文繡畢竟是舊時代女性,沒怎么接受過新思想。
而且害怕這些遺老遺少對她家里不利,一時間猶豫起來。
“我如果走了...溥儀他的面子掛不住,會對家里...”
文珊聽見姐姐的話,小臉兒瞬間就耷拉下來了。
“你怕他做什么!他算什么!一個窩在張園的變態,自己不能人道就變著法的挫磨人。”
“難道你還想被他圈禁一輩子!現在是新時代,封建王朝早就滅亡了,沒人能限制你,聽我的跟我走!”
文珊氣沖沖的拉著文繡出了南樓,什么東西都不要了。
實際上文繡除了自己那點陪嫁首飾,這些年也沒得到啥賞賜。
姐倆吵得這么大聲兒,小太監早就去平遠樓那報信去了。
溥儀和他這幫老么咔哧眼的走狗堵在離南樓不遠處,不讓兩人通過。
“哼,文珊你這個狗奴婢要干什么!”
溥儀在外邊裝的跟個人似的,在張園氣勢拿的真足,一口一個奴才、奴婢。
“呸!溥儀!你罵誰呢,我告訴你,你早就不是皇上了。”
文珊指著溥儀的鼻子一頓臭罵,“你這個野心家,島國人的走狗!我今天就是要帶我姐姐走!”
她在額爾德特家是個異類,從小就接受新思想,還去火雞國留過學,對溥儀絲毫敬畏之心都沒有。
各位想想,她都敢攛掇文繡離婚,還有什么不敢罵溥儀的。
溥儀被罵的滿面通紅,哇哇直叫,“反了!反了!你們額爾德特家是要造反么,你們這幫狗奴才!”
“姐,我們走,別搭理這個瘋子。”
文珊瞪了溥儀一眼,緊接著拉著文繡就往外走。
“攔下!給兩個狗奴婢攔下!”
溥儀一聲怒吼,身旁的侍衛和康南海等人都圍了上去。
康南海還裝作一副道德圣人的樣子,“文珊,你姐姐是妃子,怎么能離開皇上,天下無不是的皇上。”
“你們都讓開,讓開!”
文珊畢竟是個弱女子,哪能架得住這幫狗東西。
被幾個侍衛拉扯著和文繡分開來。
“好!”,文珊指著溥儀的鼻子怒吼,“溥儀,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氣沖沖的出了張園。
溥儀陰沉著臉走到文繡面前,氣得渾身發抖。
文繡此時也被溥儀的舉動氣得不行,一個敢拿剪刀殉葬的人性子絕對不會軟弱。
她絲毫沒被溥儀嚇到,昂著頭不服輸的回瞪著。
啪!
溥儀心頭火起,抬手就給了文繡一巴掌。
五個指印清晰地印在臉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遺老遺少們趕忙上來勸阻,“皇上,淑妃也是被文珊蠱惑了,還請您息怒。”
“哼,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溥儀指著被打倒在地的文繡,“來人,給她打入冷宮!鎖起來!不許她再見任何人!”
“
侍衛們上前架起文繡給她拖回了南樓。
溥儀還覺得不解恨,“康師,擬一份問罪的折子,好好質問下額爾德特家,他們是怎么管教的女兒。”
“微臣遵旨!”
這幫人就跟演君臣大戲似的,派頭這個大啊。
可沒過多久,就聽見張園大門口一陣的騷亂。
“誰啊!光天化日誰他媽敢限制人身自由!”
老四拎著盒子炮,后面帶著一個連的戰士罵罵咧咧的闖了進來。
溥儀看見老四頓時就慫了,絲毫沒有剛才的威風。
“你...你們要干什么,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