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一口氣任命了十幾個職位。
之前的這些老人們也都出頭了,最次也是個副師長的職務。
而且像保定、唐山、石家莊等地,他都派了心腹駐扎。
他的主要防御范圍還是放在了直隸南部,臨近山東、河南一帶。
至于直隸北部,他留給了一心會的人。
這也是他對東北王交上的答卷。
人家把直隸交給你了,你上來就把直隸打造的鐵板一塊。
東北王的心里能放心嘍?
再說直隸北部連接的都是奉系地盤,你重兵防范那里,防的是誰?
“營級以上的軍官,你們匯報上來交司令部考核,以下的任命你們自己處理。”
任命完以后,大善人把文件夾一合。
“官都給大家了,大伙兒不能松懈,咱們距離這個世界上頂級軍隊還差的遠!”
“漢斯來的教官,我會把他們安插在你們各自的部隊。”
“你們要虛心學,讓他教,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榨干他們身上所有的軍事細胞!”
“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都他娘的別光笑,誰要是干不好,老子就他媽收拾誰!”
“是!”
眾人起身高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散了會以后
徐樹錚、朱傳武幾個核心高層被大善人留了下來,還有憋屈總理潘雄起。
他是隨著大善人一起回的津門。
老張登臺他在那就等于是顯眼包,自然不能放他當總理。
所以他找了個由頭,遞上了辭呈,給老張的人騰地方。
“徐哥,這些日子,你和傳武還有塞克特將軍盡快磨合,拿出一套可行的訓練方案。”
“我看南方那邊馬上就要動了,未來時局不穩,咱們手里得有一定的籌碼,到時是戰是和,我們都能站到主導位置。”
徐樹錚知道他和南方一直有聯系,點頭道,“我明白,不過司令咱們這次擴編幅度是不是有點大。”
“照比之前人員上至少要增加六倍,每年的軍費開支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擺擺手,“無妨,軍費上我自有打算,短期內還不成問題,我會和威廉那邊溝通。”
“咱們占了直隸這么大的地盤,牛牛那里怎么說也得再支持個五百一千的,而且咱們馬上要有一筆巨款要到賬!”
“哦,哪來的?”,徐樹錚好奇道。
大善人微笑不語只甩出了兩個字,“看吧”
他說完又轉頭看向潘雄起,“雄起兄,直隸的省長還得你來擔任,到咱們自己家了,你可得發光發熱不能藏私!”
潘雄起此人的能力在北洋政壇里算是拔尖的。
雄起這倆字可能都陌生,但是說起潘復來,此人在民國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少年神童,能力極強,而且最善于搞經濟。
潘雄起在心里腹誹著,“呸!你個混蛋,用得著我跟我是一家人,用不著就拿我頂缸!”
但是面上笑的極其燦爛,“謝謝大帥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主持好政務。”
大善人點了點頭,“雄起兄,我對直隸只有一個要求,一年之內,給百姓們免稅,盡快讓直隸的土地恢復活力。”
潘雄起聞眼睛瞪得很大,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哈哈”,大善人哈哈笑著反問道,“我說過的話有假的么?”
“那我提前替直隸的百姓謝謝大帥了!”
潘雄起的話是出自真心的,但凡主政的都怕稅這一塊。
軍閥們想買槍買炮,不加稅錢從哪來?
而大善人敢這么玩還是自身的底子硬,一方面有牛牛國的扶持,另一方面靠著海運違禁品也有不菲的收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