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膽大的在那撇著嘴嘲諷道,“到底是小地方來的人,丫就不懂規矩,敢在姆們白督軍地盤上鬧事,收拾他!”
“收拾他個臭丫挺的!”
夜晚
大善人把潘雄起、鮑毓麟、路小培等人都找到了一起,研究起如何善后。
中心思想要給褚玉璞扣上一頂,頂大頂大的帽子,然后速判死刑。
畢竟上車前就中彈了。
再過幾天人來的多,這個也要見、那個也要見,能瞞得住么?
這事要讓大善人自己扛還真費點勁。
他得考慮各方的影響,但是拉上鮑毓麟和路小培就不一樣了。
直系和奉系都摻和進去,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
鮑毓麟撓了撓頭,氣哼哼的說道,“我算看出來了,你拉我來就他媽是背鍋的!”
“你說說從我當上警察廳長多少事了,我他媽頭發都一把一把的掉!”
路小培也在旁邊拱火,“你還算好,我他媽就是個敲錘的!”
“老弟,你自己說,這些案子哪件是經過正常流程的。”
“好么,外邊都說我是什么鐵血法官,不畏強權,媽的哪件案子不是你在后邊捅咕的。”
“到我這,就讓我敲個錘簽個字!”
“呵呵,司令在這方面確實是…”
潘雄起剛想跟著補兩刀,卻見白敬業一個眼神掃了過來,他立馬閉嘴。
媽的!打不了洋人還打不了你潘雄起么!
大善人一臉諂媚拱手抱拳,“各位哥哥,幫幫忙吧,總不能看著我一個人背黑鍋吧。”
“我保證最后一次!”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這事也成了民國最為懸疑的案件。
褚玉璞究竟是死于槍決,還是登車前就已經身亡了,留給后人眾說紛紜。
送走了他們,大善人起身來到后院。
后院養狗的地方有個碩大的狗籠子,里邊裝著一個人。
誰啊?老畢!
這些日子畢庶澄是被收拾慘了,天天與狗同居。
今天公的、明天母的,那是享了大福。
大善人手掩口鼻蹲在籠子前,拿起旁邊的棍子敲了敲狗籠子。
畢庶澄被驚醒,看見大善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狗叫了一聲。
“汪!”
下一秒跪在籠子里苦苦哀求,“白督軍、白爺爺,放過我吧,嗚嗚嗚…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嗚嗚嗚…要不然您讓我死了吧,我只求速死…”
大善人這個人,他真想折磨起人來,你真的最好求死。
因為他但凡留著你,指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呵,畢軍長,想出來么?”
“想!”
“想活么?我可以讓你到滬上去當寓公。”
畢庶澄臉上露出一絲僥幸的笑,“想!白司令,您說!您讓我干什么我都干!”
大善人起身招呼衛兵,“給他弄出來,讓他洗洗,再給他吃點好的。”
“是!”
兩天后
張六子來到了北平,一見白敬業的面就求情道。
“修合,褚玉璞這人你整整就得了,千萬別殺,我爸很喜歡這個人。”
“他很講義氣,對我父親的脾氣。”
大善人苦笑了一聲沒說話。
鮑毓麟給他倒了杯茶,“別殺?”
“你再晚來兩天,他都要燒頭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