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揮,“我批準了,讓他們兩個交接一下就可以出發,這么久沒回家了,可以在家里多待些日子。”
常董說到這又看向何敬之,“敬之啊,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前往北平?”
何鞠躬面露難色,“校長,說實話我很去,但是北伐在即我還有不少的工作沒做完,還是算了吧。”
常董搖搖頭蹙起眉頭道,“你還是應該去的,侄子結婚當叔叔的怎么能不到場。”
“而且參加婚禮也是工作嘛,上次靜江兄惹得修合不太高興,你代我前往要多加安撫。”
“不要讓他和我們心生間隙,未來北伐打到華北,我們很需要他這個助力。”
何鞠躬想了想覺得常董說的有道理,于是答應下來。
常董隨后又有些肉疼道,“你在去之前,先前往一趟滬上,在靜江兄長那里取一份厚禮幫我帶過去。”
咱說最近棉花的行情長得那么好,常董為啥還肉疼呢?
這個老韭菜,你給他機會他也把握不住。
明明是一條天路,他硬生生能給自己玩到地底下。
他的交易策略可以用幾句話來形容。
重倉猛干!
浮盈加倉!
頻繁交易!
技術分析!
總是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是天才,三天兩頭的讓張靜江幫忙操作,結果全為交易所做貢獻了。
聊完這些事,在何鞠躬臨走之前。
常董問了他一個,讓他遍體生寒的問題。
“敬之啊,我聽說洛甫和白敬功與宏方的學生走的很近,有這些事么?”
“校...校長,沒有吧,我沒聽洛甫跟我提過那邊的事。”
常董呵呵一笑,“那可能是我聽錯了,你去忙吧”
等何鞠躬出去以后,常董拿出了一個學生名單。
在何洛甫與白敬功名字上面畫了個圈,寫下了幾個小字。
不可重用!
別看常董在金融上蠢得一逼,正志上連伍濠先生都略遜色他一籌。
整個黃埔遍地都是常董的眼線。
以賀忠寒為首的一些學生,逮到機會就向他打小報告。
此時的他,殺心已起。
正當常董準備拿出日記把沒完成的部分繼續寫完,桌上的鬧鈴又響了起來。
該到聽股價的時間了。
這一天都不夠他忙活的。
收音機里的股價和期貨價格,聽得常董是抓耳撓腮。
媽的,又是虧損的一天。
他剛想關上收音機,里面播音員臨時插了一條消息。
“緊急加播一條消息,今日凌晨,由鷹醬國駛往華夏的五月花號船隊遭遇臺風,目前處于失聯狀態...”
常董一聽來了精神。
“五月花號?”
他呢喃著找出之前的報紙,看完手都顫抖起來。
五月花號船隊,上面運送的都是華夏商人訂購的高端棉,還有部分紡織機器。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辦公室里傳來他鬼哭狼嚎的笑聲,“娘希匹!優勢在我!”
重倉猛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