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樹錚的做法把白大善人感動得不行不行的。
他眼淚汪汪的回頭看向朱傳武,“朱副師長,看看,看看咱們參謀長多么大公無私。”
“為了咱們維和部隊、為了民國不惜此身,這是咱們全軍的榜樣!”
“是是是,司令說的對。”
朱傳武也在一旁附和著,“徐參謀長堪稱我輩楷模,等回頭,我就下令讓咱們全師都向徐將軍學習。”
“全師怎么夠!連咱們友軍奉系也得跟徐參謀長學學。”
兩人這一唱一和給徐樹錚給搞的一腦門子問號。
“修合老弟,什...什么參謀長?”
大善人拉著徐樹錚的手,臉上充滿了真誠,“樹錚兄,我們維和部隊還缺個總參謀長,你來了就是維和部隊的二把手。”
“男兒生逢亂世當一展胸中所學,你我兄弟不說匡扶亂世,起碼能一起為咱這民國多做一些事。”
“這...”
徐樹錚面上露出為難之情,心里不斷地掙扎。
他放過張之江是想報恩的,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白敬業的大事。
沒想到白敬業想把他收到麾下。
平心而論他想答應。
白大善人今時今日如同早上初升的朝陽。
別看維和部隊的將士剛過萬人,地盤不過平津兩地。
但他積累的人脈、聲望可以在國內排到前列。
可他不是背主之人,如今老段勢微,他又豈能離老段而去。
徐樹錚這個人忠義二字,義雖然不咋地,但是在忠字上絕對沒得挑。
整個北洋這些人排成號,也找不出幾個比他對主忠心的。
“修合老弟,不是愚兄不識好歹,你對我的大恩恐怕我這輩子都難還清。”
徐樹錚臉上多了一絲悵然,“可段總長如今正處低谷之際,我又怎能離他而去。”
“修合賢弟,若有一天段總長不問政事隱居山野,愚兄定會登門投靠效犬馬之勞。”
白大善人已經預料到他會如此說辭。
人吶,多多少少沾點賤。
就像你的白月光越對你愛搭不理,哎,你還越上頭。
反而朱砂痣上趕著,你卻對他不屑一顧。
曹操為啥對關羽這么戀戀不舍,看上的就是這份兒忠心。
不過大善人可不是曹老板。
光是出兩個主意就能報了大善人的恩情?
姥姥!
大善人的恩情是還不完的!
“唉”
大善人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感嘆道,“樹錚兄對段總長這份忠心,實在是羨煞小弟啊!”
“成,那小弟也就不強人所難了,等你恢復恢復,我就派人送你回北平。”
他說完笑瞇瞇的偷著給了朱傳武一個眼神。
朱傳武心領神會道,“司令,送徐將軍回北平恐怕不妥。”
“嗯?”
白敬業蹙起眉頭,“哪里不妥?”
“咱們現在正和馮系兩軍對峙,馮倒戈在北平的細作有很多,送徐將軍回去恐怕上次的事情還會重演。”
朱傳武辭義正高聲道,“我認為把徐將軍留在津門才能更好地保護他的安全。”
“什么話!”
白大善人怒斥一聲,“我們維和部隊在平津難道還保護不了徐將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