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晚宴款待威廉還是吃的餃子。
不過這餃子可有講究。
距離倆人不遠處,倆丫鬟現包現煮,不一會兒端上來五個餃子。
“威廉,咱們老北平吃餃子講究五個五個煮,哎,老得吃燙的。”
大善人心情一好,嘴又開始貧起來了,“老話說的好啊,餃子就得吃燙的,娘們就得玩胖的!”
他拿起小銀瓶給威廉倒了點醬油,“你呀,先白嘴吃一個,再蘸醬油吃一個,然后蘸著醋吃一個。”
威廉按照他的說法,蘸了點醬油感覺味道一般。
“白,有奶酪么?或者沙拉醬也行。”
對于他的這個要求,大善人深感無語,不理解但是尊重。
他朝著木棉喊道,“把上回剩的那些奶酪拿來。”
沒一會兒小木棉端了過來。
威廉看著盤子里的奶酪雙眼發亮,“白,我覺得餃子還是和藍紋奶酪更配!”
他插起兩個餃子,跟藍紋奶酪攪拌好大口吃著。
“野豬吃不了細糠!”
大善人捏著鼻子在心里腹誹,“這特么跟蘸屎有什么區別?“
二人各吃各的,邊吃邊聊。
“白,你這次可把東北的張惹得很不高興,你不怕他未來對你動手腳么?”
“呵呵”,白敬業呵呵笑道,“做都做了害怕有用么,大不了暫時龜縮平津等待南方北伐唄。”
“不過大帥想進北平,就不會太為難我,頂多下點絆子,無妨。”
威廉點了點頭,“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周旋。”
白敬業舉杯跟他碰了一下,“放心,我還能應付的來。”
“對了,弗蘭克領事聯系的那幾船棉花到哪了?”
提起生意,威廉呲著牙笑道,“已經起航了一個多月,弗蘭克問我們什么時候讓它沉了比較好。”
大善人捏起個花生米思索片刻,“盡快吧,最近市場有點平淡,再刺激刺激他們!”
丁蟹法則第二條,火上澆油!
大善人的k線畫的是爐火純青。
第一步先推出棉花大利好的消息,讓價格持續上漲。
當市場習慣了這個價格。
再進行第二步,制造商品存量的緊縮,引起市場的瘋狂。
現階段華夏的高端棉,90%都需要靠進口,那么進口棉花的船沉了,這個棉花的價格會漲到什么程度呢?
桀桀桀
當這幫賭徒們都進入他的套子里,不好意思,大善人的刀早已磨好了,隨時準備放血!
正月初六
北平最高審判庭
咚!
路小培敲響了手中的審判錘。
“下面我宣布,梁程瀆職案作出如下判決。”
“被告人梁程涉嫌瀆職、利用職權非法牟利、故意殺人罪等,數罪并罰,判處死刑!”
“被告人梁文峰涉嫌叛國罪、出賣國家利益罪、行賄受賄罪,數罪并罰,判處死刑!”
“......”
梁秘書聽到自己被判了死刑閉上了雙眼。
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
悔恨自己不該硬扶侄子這攤爛泥,還是為自己背叛當初的理想而羞愧?
或許只有他自己清楚。
白敬業沒等審判結束就走出了審判庭。
他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連一絲陽光都看不見。
對啊,冬天的陽光就是很少。
冬日漫長而艱辛。
但是,終有一日,花會重開,候鳥回頭。
等春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