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指望你們把白家的家業做的有多大,可你們也不能給小輩兒添堵不是!”
“老四,我問問你,知道為什么讓你跪著么!”
白景泗連連點頭,認錯道,“我...我知道,二嬸,是我錯了,我不該玩物喪志。”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點著他,“家里給你推到這么重要的位置,你就整天的游手好閑!”
“還裝什么九門提督?你不知道你身上的官職是哪來的?”
“那是敬業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在前線拼來的!”
老太太說到激動處,咳咳的咳了起來。
“奶奶”
“二嬸!”
眾人趕緊上來給她順氣。
二老太太怒喝了一聲,眼淚流了下來,“都圍著我干嘛!”
“不爭氣啊!”
三老太爺也在一旁勸道,“二嫂,消消氣,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
二老太太擦了擦眼淚,搖搖頭,“你說說你們這幫人,對得起祖宗么!”
“老四!但凡你上點心,今天能發生這種事么!”
“你手下的兄弟要不是找不見你,能大半夜的來找敬業么!”
“你這么干下去,你手下的弟兄有哪一個能服你,誰還能服咱們白家人!”
老太太一語中的,這幾句話全說在點子上。
大善人為什么生這么大的氣,執政府的黑暗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他推出來的人不作為!
一件白襯衫哪最容易臟?
領和袖,領口和袖口都他媽臟了,你讓下邊的人還怎么干事!
白敬業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口碑,所做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
外敵是打不垮我們這個民族的。
只有內部的蛀蟲才會將華夏的根一點點蠶食殆盡!
白景泗連連扣頭,“二嬸!我...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
二老太太沒搭理他,扭過頭看向白景琦,冷笑道,“還有咱們白七爺,您是春風得意啊!”
“正事不干,整天的圍著這幫丫鬟前后,用不用我把這幫丫鬟一個個都塞到你房里做姨奶奶!”
“媽...我...”,七爺有口難辨覺得自己是吃了四哥的瓜落。
“你什么你!敬業每次讓你做點事你都推三阻四的!你這個爹就是這么當的!”
“我看咱們白家早晚得毀在你手里!”
二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明天一早還要開祖先堂祭祖。”
“你們倆都到祖先堂跪著去,一直跪到明天祭祖。”
“老四你想想你這個官還能不能接著干!老七,你要是不想好好干,以后就老老實實當個富家翁!”
“滾出去!”
老太太是動了真怒,一點情面沒給這哥倆留。
哥倆臊眉耷眼的往祖先堂走。
“敬業啊”
“奶奶您說”
“這萬小菊啊算了吧,再生氣也不至于拿個戲子來撒筏子,咱們這種人家搭理個戲子,說出去讓人看笑話。”
老太太這可不是給萬小菊求情。
在她眼里,萬小菊是個什么物件?
這么說吧,你動萬小菊,就相當于穿了一雙幾十萬的皮鞋非得往那泡臭狗屎上踩。
在老太太眼里,萬小菊可能還沒那泡狗屎值錢呢。
白敬業滿口答應著,“成,奶奶您說了,我一準不找他麻煩。”
老太太呵呵一笑,轉頭看向白玉婷,“你以后少去聽他的戲!”
“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兩年有合適的人就趕緊嫁出去!”
白玉婷低著頭沒敢說話,她是魔怔不是傻,知道這時候說話,自己下場比那哥倆好不到哪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