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
蓮心一路小跑到了白敬業三廳院。
剛到院門口就被衛兵給攔住,“司令有命,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蓮心看著全副武裝的有些恐懼,差點眼淚都嚇了出來。
譚海經常來往白家,對家里這些人都挺熟悉,聽到外邊有聲音走了出來。
“蓮心姑娘什么事?”
“七...七老爺找...找大少爺有事。”
“稍等”
譚海敲響白敬業的房門,“司令,七爺找您有事。”
白敬業眉頭輕蹙,心想自己這活爹不陪丫鬟好好玩,找我干嘛。
“知道了”
他扭頭看向李主編,“李哥,咱們今天就到這,你盡快聯系林長民他們,把稿子趕出來,別怕花錢,一切費用都由東北王那邊報銷。”
“好的,司令”
不用白敬業囑咐,老李也會玩命花。
他不貪財那幾房姨太太哪來的?
這叫活動經費!
白敬業讓譚海替他送送李主編,隨后將蓮心叫了進來。
“什么事啊?”
“七...七老爺找您,說...薅頭發的人來了...”,蓮心語無倫次的說道。
白敬業聽了個糊里糊涂,什么玩意薅頭發。
他搖了搖頭輕笑道,“七老爺在哪呢?”
“在姨太太那。”
白敬業點點頭,起身來到四廳院,一進去就明白了。
原來是吃播來了。
“軍...軍爺!”
鄭老屁顫顫巍巍的給大善人鞠了個躬。
白敬業怎么聽這倆字怎么別扭,他擺了擺手,“你還是叫我大少爺吧,這倆字聽著別扭。”
平津一帶現在很少有不認識白敬業的。
那篇狗撒尿占地盤的照片一經發出,大善人的長相也是家喻戶曉了。
鄭老屁不認字,他也看過照片不是。
白敬業調侃道,“怎么今天來還準備薅我爸爸一綹頭發,摔我一個屁蹲?”
他笑著坐到椅子上,“現在你可不是我對手了。”
“不敢,再也不敢了,上回沖撞了大少爺和七老爺。”
“哈哈”
白七爺哈哈笑道,“你叫什么啊?”
“鄭老屁”
“什么?”,七爺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鄭老屁”
“哈哈哈”,丫鬟們聽見這個名字笑作一團。
鄭老屁放下手里的褡褳,“我是來給七老爺和少爺送點吃的,都是家里種的。”
白景琦笑著點點頭,“得,我謝謝您了,到賬房領賞去吧,吃過飯再走。”
七爺一說走字。
鄭老屁的眼淚刷就下來了,他蹲在地上哭道,“七老爺,我這次來就是投奔您來了,鄉下實在活不下去了!”
這一哭給七爺哭蒙了,“怎么了這是?”
大善人眉頭皺了起來,心道不應該啊!
他的工廠招人無數,鄭老屁這副好身板隨便干點啥都能混個肚圓,怎么還是活不下去了。
就算家里人多吃不飽,起碼不至于鬧得逃荒。
“坐那慢慢說,今年的鄉下也沒受災,而且城里招工的也多,怎么就鬧得活不下去。”,白敬業一揮手讓人給他扶起來。
鄭老屁擦了擦眼淚,“大少爺,您不知道,我們村里遭了兵匪,他們見東西就搶,俺家大小子都讓他們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