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樹錚一想也有道理,就在半夜上了火車,途徑廊坊時上來一伙人,正是張之江帶領的那伙人。
他們在車上就要挾持徐樹錚。
白敬業提前安排的人也在車上,那能看著徐樹錚被帶走么。
雙方在車上就上演了一部槍戰片。
還得是暗殺團的成員訓練有素,在這種狹窄地形作戰有優勢,給張之江那伙人全給留下了。
包括張之江都做了俘虜,不幸的是徐樹錚被流彈蹭了兩槍,一槍打在胳膊上、另一槍有點嚴重,打在了肺上。
孫民此時正幫著在津門聯系醫院呢,哪有功夫回信。
直到凌晨五點,孫民的密電才發了過來。
白敬業破譯好一看,上面簡單的描述了事情的經過。
“唉”
大善人嘆了口氣,“時也、運也、命也,能不能挺過這關就得看他自己了。”
不是暗殺團做事不利,火車那么狹窄的空間,能給他搶下來已經很不容易。
“給孫民發報,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救人,另外暫時封鎖徐樹錚還活著的消息。”
“是!”
大善人拿著電報來到張六子那屋。
“白司令!軍團長還沒醒呢。”
“給他叫醒有急事。”
“哈欠~”
張六子打著哈欠從屋里走了出來,“什么事啊?”
白敬業把電報遞給了他。
張六子看完瞬間就精神了,驚呼道,“臥槽!小徐挨干了?誰干的啊?”
“還能是誰,馮倒戈唄!”
張六子點頭道,“不奇怪,殺人者人恒殺之,他殺了陸建章,老馮肯定得替他的便宜姨夫報仇。”
“可以拿這事做點文章。”,大善人嘴角勾起來,“老段閑了那么久,該讓他起來活動活動了。”
“徐樹錚再怎么說也是國家高級官員,私下暗殺哪怕你是報仇也說不過去。”
“老段站出來牽頭,奉、直就可以名正順的征討他,輿論上的壓力可以讓老段頂著。”
張六子替老段默哀道,“老段遇上你算是倒血霉了,不過這事他肯定愿意摻和進來。”
“他要是知道老馮把小徐殺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是啥時候盯上小徐的?你咋知道馮倒戈會對他下手?”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笑,“就馮倒戈那個人品,什么爛事他都能干出來,要是老段這次站他們那邊興許他會放小徐一馬。”
“老段保持中立,那他就必殺徐樹錚,順手的事嘛。”
張六子點了點頭,也沒往深處想。
北平執政府
“報告總長,徐將軍出事了!”,梁秘書急沖沖的跑進老段的辦公室。
老段的腦袋‘嗡’了一下,驚呼道,“怎么了!又錚怎么了!”
“今日凌晨,在廊坊站,有一伙人上了徐將軍的列車...”
“目前徐將軍生死未卜,車站的管理人員說他被帶走不知去向。”
老段如遭雷擊,呆呆的坐到椅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緩了好半天,才咬牙開口,“馮倒戈!老子跟你勢不兩立!不報此仇老子誓不為人!”
這對君臣堪稱民國典范,幾十年的情誼。
如今徐樹錚生死未卜,老段也顧不得其他了。
“你給馮倒戈發電,讓他一定不要傷害又錚,有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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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醒,碼字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