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作相‘吧嗒吧嗒’抽了幾口煙斗,認真思考著白敬業的戰術。
他是站在張六子的立場上來思考的。
過了好一會兒,張作相才點頭道,“冒險就冒險點吧,都是東北的子弟,雙方死了誰都不好受。”
“不過修合你得拿出一份詳細計劃來,我好能說通帥爺。”
白敬業輕笑道,“您老放心,我一定不讓您老坐蠟。”
“咱們今天晚上就給郭鬼子的軍隊加加餐!”
這場仗該怎么打,在白敬業的心里早已經預演了不下百遍。
甚至戰后會產生的各種連鎖反應,怎么樣去應對都裝在他的心里。
夜晚
幾輛騾子車從山海關陣地出來,趕奔對面郭軍的陣地。
車上裝了各種肉食還有大米白面。
大善人說給對面加餐,那就真是加餐。
郭軍陣地第一道防線負責值夜的營長名叫傅義華。
傅義華是跟著白敬業和張六子一起去過滬上的學生軍士。
滬上事件結束以后就升職分配到了三軍團當營長。
自從郭鬼子反奉以來,他越想越不對味兒。
親兒子能反親爹?
但是上邊發了張六子的手令他也不得不信。
這就是郭鬼子的缺德之處,整個三軍團光是團級以上的軍官就上百號。
他不可能面面俱到把所有基層軍官都籠絡到。
于是就讓團級向下發布手令,說是張六子命令他們討伐國賊楊宇霆,清君側!
傅義華正合計這里面的彎彎繞時,外邊的衛兵進來報告。
“營長,對面來了一伙人說是張軍團長給咱們送給養來了。”
“啥玩意?”
傅義華一臉懵逼,“你沒聽錯?張軍團長送給養?張軍團長不是在灤縣么,咋在對面給咱們送給養?”
衛兵撓了撓頭,“來的人確實是這么說的。”
“我去看看!”
傅義華來到前沿陣地,看到前方有微弱的火光。
他拿起喇叭喊道,“我是傅義華,你們是干什么的!”
“小傅!我是你呂哥!呂必之!軍團長讓我給你們送吃的來了!”
傅義華聽見聲音徹底懵了,他聽出來是呂必之的聲音。
滬上那半個月幾乎是朝夕相處,睡在一起的弟兄他哪能忘。
“真是你呂哥!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那邊!”
“你讓我先過去!”,呂必之喊道。
“行!我讓人接你,不過你只能自己帶著東西過來。”
傅義華多了個心眼,別泥馬不講武德搞偷襲,那可就完犢子了。
時間不長,傅義華的兵把呂必之和給養接了過來。
“呂哥,你不是跟軍團長在灤州么!”,傅義華疑惑道。
“傻兄弟,你們讓郭鬼子給騙啦!”
呂必之將郭鬼子反奉,怎么坑的張六子講了一遍。
“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是白司令和褚師長他們早有準備,你們這會兒都快打到奉天啦!”
“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你們打的就是軍團長!”
傅義華聽完咬牙罵了一聲,“媽的,郭鬼子也太他媽缺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