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登選和馮老五這倆人一唱一和的有沒有道理?
肯定是有道理。
郭鬼子反奉賴不著別人,純屬是張六子自己作的。
張六子給郭鬼子的權限完全的超出他的職位。
任免權、行動權,所有的一切,只要郭鬼子發聲就代表張六子。
這樣一來,連下級軍官和士兵,都無法分清令出誰手。
更何況別人呢,首先就得懷疑張六子是不是東北世子當膩了想奪權。
白敬業擺了擺手,制止道,“我說哥幾個,這時候就先別計較誰對誰錯了。”
“就算批斗漢卿也得等郭鬼子這邊解決完啊。”
“對對對,解決郭鬼子要緊。”
姜登選認同道,他鄭重的給白敬業道謝,“修合老弟,老哥得謝謝你,沒你老哥的腦袋可真保不住了。”
“以后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先不說這個,姜哥,你的部隊還能集結多少?”
姜登選思索片刻,“我手里還有兩個師剛剛撤出安徽,參謀長帶著他們往回趕呢。”
白敬業看向地圖,用手指向徐州,“姜哥,你給戢參謀長發報,讓他全速趕往徐州站。”
“我安排那邊的鐵路把你的兵分批次運回來,所有輜重先扔在徐州,到津門做補給。”
“你就留在津門別往外走,給我盯死馮倒戈和李劍仙!”
“好!”
姜登選點頭道,“我聽兄弟你的。”
白敬業勾起嘴角笑了笑,“假如李劍仙要是和馮倒戈發生了摩擦求上門來,你先不要管拖他一陣。”
“我明白,讓李劍仙這癟犢子自生自滅。”
姜登選氣憤道,“他媽的當初第一個就是任命的他為督軍,這狗日的和張宗昌不僅見死不救,還他媽打老子部隊的主意!”
“兄弟,我看這回結束,就應該讓你當直隸督軍!你道道兒多比咱們強。”
他說著嘆了口氣,“唉,這主政一方是他娘的不好干,不如領兵痛快。”
“哈哈哈”
白敬業哈哈笑道,“姜哥,誰當直隸督軍還得看大帥的,小弟有個平津就知足啦!”
馮老五聽著他違心的話語,把腦袋扭到一旁扣了扣耳朵。
“我看就你挺好!”
姜登選大叫道,“媽了b的!他李劍仙要是敢跟你爭,不用兄弟你動手,我非扒了這王八蛋的皮!”
他和李劍仙的仇哪來的,這就得說說他上任的倒霉兩個月。
姜登選這個安徽督軍當的可是倒血霉了。
楊宇霆在八月末輕裝上陣,好歹摟了幾個月的錢。
姜登選跟他不一樣,他上任前是一軍團的軍團長,各種交接就拖了將近一個月。
等他到安徽的時候,還沒等捋清各方的人脈關系、沒等下手撈一筆的時候,東南老孫就扯旗反奉了。
羊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
姜登選現在最恨的其實不是郭鬼子,而是張宗昌和李劍仙。
他手下主力部隊有三個師,一師阻擊老孫損失慘重。
姜登選就把一師撤到了后方,沒想到途經山東和直隸的時候,被這倆人給瓜分了。
他這么著急回奉天,也是為了當面向老張告狀,這倆人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
要不是有大善人救他一命,剩下的兩個師估計也保不住,都得被人強行收編。
“張宗昌和李劍仙這兩個草種,媽的打仗沒本事,就會背后捅刀子!”
姜登選不解氣的罵著,恨不得給這倆人嚼碎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