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看見他一愣,疑惑道,“廷樞?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山海關那邊么?”
張廷樞皺著眉頭,看看張六子、又看看白敬業嘆息道,“進去再說吧...”
他怎么來了呢。
還得說郭鬼子的動作比較快。
這邊整天的開專場,那邊鼓動著其他人造反。
張廷樞前幾天就感覺手下部隊的氣氛不對,有一個營長甚至公開鼓動部隊抗命,要往灤縣去集結。
那他肯定不能干啊,稍加思索就下了決定,把跟郭鬼子沾邊這些人全都給扣押起來。
如今消息還沒傳過來。
“修合,張競渡的那個團,也有兩個連長跟著一起串聯。”
張廷樞無奈道,“我和張競渡一起給他們扣了下來。”
“什么!”
白敬業聞大驚失色,“連我的部隊也有!”
張廷樞點頭道,“他們都是原先郭軍長衛隊營的人,你得抓緊辨別津門維和部隊里的,別讓他們鉆了空子。”
“這...”
白大善人長吁短嘆道,“他們要干什么呢?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怎好對他們,唉~他們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要說反對楊總長?和我的部隊也不挨邊啊。”
要不還得說大善人演技好呢,這孫子裝的真特么像。
張競渡那邊早就接到他的密令,隨時準備扣押這伙人。
而津門維和這邊,他監控的力度就更大了。
黃彪、王成龍這幾個人,每天都在他的監視下。
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一天拉幾泡屎都記錄在案。
甚至連朱傳武都被他下放到獨立營,美其名曰讓他鍛煉鎮三江這伙人。
實則讓他與大部隊剝離,變相的拿掉了他的指揮權。
張六子坐在那聽完后,越來越感覺事情不對勁,隨后起身說道,“我去打個電話。”
他抄起電話轉接到東北大帥府。
張老疙瘩此時正和楊宇霆研究前線的戰事,三軍團遲遲不動,讓兩人心里有點沒底。
再不開拔就只能放棄安徽,暫時和東南老孫議和,全力抵抗馮倒戈。
因為東南老孫想消化地盤需要時間,他想進攻華北還得途經山東一帶。
狗肉將軍是不會眼看他侵襲自己地盤的。
但是馮倒戈不一樣,要真從張家口打過來,往前一挺就能到達平津,順著沿線就能殺到山海關。
“帥爺,津門維和司令部來的長途。”
“白修合?”,張老疙瘩嘟囔了一句。
“還有可能是漢卿,大帥,算算時間,漢卿應該把命令傳下去了。”
張老疙瘩微微頷首,走過去拿起電話,“喂!我是張!”
他聽見電話另一頭是張六子,質問道,“你那邊作戰計劃傳達沒有!郭鬼子什么時候能讓部隊開拔?”
“什么?部隊有怨氣,有他娘的什么怨氣啊!”
“連李景林也不接命令?”
楊宇霆聽著話音不對,趕忙給張老疙瘩上眼藥,“大帥,他有怨氣不能在這時候啊,再不動身安徽就不保了。”
“他這節骨眼有怨氣不像是沖我,連您的命令都不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