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司令,鄭團長也是有苦衷的。”
白敬業回身看了一眼朱傳武,“什么苦衷?”
“鄭團長在二龍山附近駐軍多年,雙方互有摩擦,鄭團長手下的兄弟死了不少,二龍山也是,所以鄭團長難免會有些…”
“嗯嗯,求白司令開恩我是一時糊涂,屬下知錯了。”,鄭森急得滿頭大汗。
鮮兒在一幫也幫著求情,“司令,俺們和鄭團長確實有不少誤會,一時想不開實屬正常,還請司令給鄭團長個機會。”
“是是,司令,俺們和鄭團長也算不打不相識嘛。”,鎮三江也跟著幫腔。
有唱黑臉的就得有唱白臉的,你不可能在人家吳二爺的地盤上重罰別部的軍官。
所以給二龍山這伙人做做樣子也就差不多了。
他們仨幫著鄭森求情,白敬業正好就坡下驢。
“哼”
白敬業冷哼一聲,“念你也是為手下弟兄,這次就這么算了,跟兄弟部隊的人都這么蠻橫,要是老百姓不得讓你吃了?”
“屬下不敢!謝司令開恩、謝司令。”
“既然來了,你也留下來吧,今晚二龍山的弟兄們拔香散伙,你們之間好好聊聊,都是當兵的,過去的事就算過去了。”
鄭森敬禮道,“是!屬下遵命!”
白敬業擺了擺手,“你們忙去吧,給軍裝都發下去。”
等出去以后鄭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沖朱傳武一抱拳,“多謝傳武老弟幫哥哥求情,要不老哥真不好過這關。”
“哈哈”
朱傳武哈哈一笑拍拍鄭森,“您是我的老上級,俺朱傳武怎么能看著您受難不管。”
“傳武老弟,您說我得給白司令送點什么?要不然我這心里老是沒底啊。”
“白司令要是跟少帥那一歪嘴,老哥我這輩子算是白干了。”
朱傳武翻了翻眼睛,低聲道,“老團長,你感覺我們司令缺錢么?”
鄭森搖了搖頭。
“那不就完了么,你放心吧,司令說這事過去就是過去了。”
朱傳武自信一笑,“司令這人俺了解,他要是發火就證明這事還有緩,他要是跟你不發火,你就得掂量掂量。”
他拽了拽鄭森的衣服,“別說這身衣服,腦袋能保住就算萬幸,滬上那幫外國人又怎么樣,司令一到不還是該殺殺該斃斃。”
“那這么說,我沒事了?”
“沒事!”,朱傳武晃晃腦袋,“你要是能立點功,興許司令還能在少帥面前幫你美幾句。”
“立功?”
鄭森一抱拳,“兄弟,給哥哥指條明路。”
朱傳武往遠處眺望,揚了揚下巴,“山那邊就是歇馬嶺的天外天,咱們以前也剿過他們。”
“這伙人可是無惡不作,仗著歇馬嶺天險輕易不下山,我估摸著鎮三江走之后,他們肯定會擴大勢力瞄著二龍山,到時候你趁他們出來...”
鄭森眼珠一轉點點頭,“多謝兄弟!”
朱傳武給他指路也是有私心的,老朱家和老潘家不對付,天外天和老潘家勾結。
鎮三江一走沒人鎮得住天外天,到時候再搞出點事,自己在津門鞭長莫及,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那為啥不直接告訴他老潘家和天外天有勾結?
話說一半就夠了,這些官軍都不是傻子,地面上誰和土匪勾結他們一清二楚,只是不愿意追究罷了。
現在是需要拿你老潘家充功勞的時候,不用朱傳武說,他們也能弄他個傾家蕩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