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就是延續滬上事件的余韻,利用抵制島國貨這段黃金時間,將我們的不足之處通通補足……”
大善人是吹牛逼的那種人么?
他吹過的牛逼哪樣沒實現,都是在有根據的吹。
滬上事件以后,島國貨被大范圍抵制,并且島國商人在滬上還要向公共租界交大量的稅。
現在正是好時機,促進民族紡織業的發展。
歷史上榮家就是趁這個時機擴大生產,成為了全國的面粉和紡織大王。
白大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時機,他比其他人要更有優勢。
滬上和津門的規則是他來定的,在關稅方面他享受著最大的福利。
而且機器方面,別人跟他比不了,保羅博士已經回了漢斯,會為他拉開一大批企業。
能給他解決機器和染料方面的問題。
紡織只有三個難點,機器、原料和人才。
原料他準備領先島國一步,從鷹醬那里引進長絨棉,在華北一帶種植,用于高端布的紡織。
可惜的一點,邊疆不在他手里,否則也不缺長絨棉。
低端棉有威廉幫他聯系印度方面,價格都是最低的。
可以說大善人織的這張網已經初具雛形。
漢斯的機器、鷹醬的棉花,再加上牛牛國在政策和金錢方面的支持。
相當于四家一起圍剿島國的輕工業,這要是輸了,那是純他媽廢物。
大善人不用干別的,往海河里一跳自殺算了。
陳壽亭聽完白敬業說的種種優勢,越聽心里越歡喜。
他不可置信道,“督軍,您說的都是真的!”
“哈哈,陳掌柜,你們的染料是不是從漢斯洋行購買,都是一家叫巴夫斯的公司生產的?”,白敬業反問道。
“是,沒錯。”
“這家公司今年和幾個化工巨頭,組成了一家法本公司。”
白敬業輕聲道,“我預計年底,他們就會在華北落地,到時候你需要的所有染料,我都讓他們以出廠價給你。”
陳壽亭咬了咬牙,合計了一會兒。
隨后舉起杯臉色鄭重道,“督軍,您看得起我陳六子,我就跟您干了!”
陳壽亭一飲而盡,“不過督軍您得給我段時間,我和家駒回廠里商量怎么把大華染廠搬到這兒來。”
白敬業擺擺手,輕笑道,“不用這么麻煩,大華染廠還留在青島。”
“我在津門給你找塊地方,成立新的染廠,同時我也會向青島的大華染廠注資,占一部分的股份。”
“就是壽亭你得累一點,兩邊多跑跑。”
“頭批款項我會拿出六十萬,一部分注資到大華染廠,剩下的用于建設新的染廠。”
大善人的手筆真大,如今這時候滬上最大的染廠,頂多也就用40萬足矣。
四海公司賬面還趴著九十萬呢,完全夠用。
陳壽亭見這么一大筆錢,也感嘆白敬業的實力,這不是小打小鬧。
大華染廠有新資金進入,青島沒有能干過他的。
白敬業又看向盧家駒,“我聽聞盧掌柜是從漢斯那留學回來的?”
“是的,督軍,我學的是印染,就是沒學明白,嘿嘿”,盧家駒悻悻一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