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張六子也可憐這個老伙計。
仗沒少打,主政一方的理想始終沒能實現。
細看奉系這些人也夠張六子喝一壺的。
一個亦師亦友的郭鬼子奔著他的后腰給了一刀,讓他在整個奉系里顏面掃地。
一個把自己當成攝政王的楊宇霆,純純是拿他當小bk。
老派那邊離心離德,除了老叔張作相撐著他,其他是不聽調也不聽宣。
再加上未來的光頭狠狠的在中東路事件中坑了他一把。
種種原因造成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帥,變成了怯懦的逃跑將軍。
都說少帥死于華清池事變,其實真正的少帥死于九一八前夕。
之后活下來的是一個沒了家的瘋子。
瘋狂過后,剩下一個只談女人、不談時事的軀殼。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現在卻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沒出息!
郭鬼子走了,韓麟春上來補位。
張六子郁郁道,“我說你們一個個都是督軍省長,不能讓著點他?”
“咱們也沒說什么啊,話趕話,趕到一起開個玩笑。”
韓麟春扭頭看向另一桌的白敬業,“修合老弟,你說是不是。”
白敬業吐出個煙圈笑呵呵道,“郭軍長確實有點過激了。”
“不過這事還得怪毓麟”
“你說你哪個朋友懷孕了?還你替他高興?”
鮑毓麟委屈道,“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不就說了一句有雜念嘛。”
眾人這么推諉扯皮,搞得張六子十分無奈。
矛盾沒調解開,這下弄得更褶子了。
又玩了一會兒,幾人吃了點夜宵各自散去。
臨別時,楊宇霆還假惺惺的握住白敬業的手,“修合,我在江蘇能不能當穩督軍,還得看你能不能給我方便啊?”
“楊總長說的那里話,只要有用得著白某的地方,你只管語。”
“多謝”
咱們再來看看郭鬼子這邊。
他到家后開始發泄心中的怒火,把家里能看見的物件全給砸了。
韓夫人在一旁勸慰道,“茂宸,怎么了?發這么大的火。”
“他楊宇霆,姜韓之流竟敢辱我!”
郭鬼子咆哮道,“他們真把自己當成封疆大吏了!”
“還有白修合!黃口小兒!以為身后有牛牛國人撐腰,他就是獨霸一方的諸侯了么!”
要說這老爺們的身后必須得有個好老娘們。
關鍵時刻你得能壓得住事兒。
可這位韓夫人偏行火上澆油這一套,“茂宸,他們羞辱你是因為你的位置不夠高!”
“你想要做出改變就必須拿到一個極高的位置。”
“去他媽的!”
郭鬼子怒罵一聲,“我現在的位置還不高?奉軍的三分之二精銳都在我手上!”
“在古代我的位置就是大司馬!”
“可恨!老家伙真把自己當成了皇上,還恬不知恥的拿幾省的督軍來分封!”
郭鬼子的胡亂語,其實矛頭最終還是指向了東北王。
就是因為分配利益讓他感覺到了吃虧。
不是郭鬼子理解不到東北王的用意。
或許他一直也在拿張六子當成一個小孩子看待,根本沒意識到他屬于張六子派系。
韓夫人從后邊抱住郭鬼子,“茂宸,要想做出你心中的改變,一個大司馬遠遠不夠。”
“德全大姐最近跟我聯系了,你想聽聽她說什么了嗎?”
“誰?”,郭鬼子面色凝重回頭看向了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