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媽你叫韓榮發?”
徐大根拽住他的脖領子給他抻了出來,“你膽兒挺肥啊,我們司令家你都敢搶!”
“咋滴,活著不好么?這么著急投胎?”
他揮了揮手,“綁了!”
后邊過來幾名士兵,拿繩子像捆豬似的給他捆了起來。
隨后徐大根又看向其他人咧嘴笑笑,“都別怕往一塊站站”
土匪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都求饒道,“軍爺!不關我們的事,都是韓榮發這小子鼓動的。”
“放我們一馬吧,軍爺!”
士兵們推搡著他們都聚成了一堆兒。
“放是放不了,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舉槍!”
“噠噠噠,噠噠噠!”
mp18在黑夜中噴出火舌,這幫馬匪應聲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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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這是他們的贓物。”
徐大根往小盒里掃了一眼撇了撇嘴,太少了有些看不上眼。
盒里有那么幾個首飾和三四十塊大洋。
韓榮發他們咋這么窮呢?
陜西那地界本就不富裕,而且他們還是一幫外來戶,能存活下來就不容易了。
話又說回來,真要是腰纏萬貫,也不至于就這么幾把破刀來白家鋌而走險。
徐大根拿出一條金鏈子揣進兜里,擺了擺手,“給弟兄們分分,還特么是一群窮土匪。”
這點玩意也沒必要上交,他都看不上眼別說大善人了。
“留幾個兄弟在這守著,明早等著城里的黑皮們給他們收尸,其他人撤!”
夜里十二點多
白七爺都等的不耐煩了,“我說什么朋友啊?還得等多久,累一天著急睡覺呢。”
“快了快了”,白大善人看看表說道。
沒多久,朱傳武敲響房門走了進來,“司令,人抓來了。”
“走吧老白,看看咱們家這位朋友。”
白景琦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跟著他走了過去。
花園子外邊,士兵點起火把照的挺亮。
韓榮發垂頭喪氣的跪在中間,他清楚自己是活不成了。
“老白,看看認識么?”,白敬業嬉笑道。
白景琦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這不是韓榮發么。”
“呵呵,白老七還認識你爺爺我!”
韓榮發死到臨頭也不怕了,張嘴就沒好詞。
“啪!”
徐大根掄起巴掌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媽的!老實點!”
白景琦也沒理會他的出不遜,紅著眼睛問向白敬業。
“你從哪給他逮出來的?當初我可是沒少找尋他。”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當初要不是怕鬧大影響到大房,白景琦早給他宰了。
“呵呵,這孫子今天來花園子踩點,想搶咱們家。”
白敬業呵呵一笑掏出手槍,“怎么著老白,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白景琦點了點頭咬牙道,“給我拿把刀來!”
旁邊的士兵卸下背著的鬼頭刀遞到白景琦手中。
“姓韓的,老子今天就替我爸爸報仇!招家伙吧你!”
“噗!”
七爺也是練過的,一刀削飛了韓榮發的腦袋。
算是替白二爺報了仇。
要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