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吧!”
徐大根帶著一個排的戰士,跟著孫民幾人前往西山。
屋內
白敬業給白景琦斟滿一杯,“爸爸,您今天也累了,當兒子的我敬您一杯。”
他越這樣白景琦越}得慌。
他端起杯跟白敬業喝了一杯,“什么事啊,趕緊說吧。”
“嘿嘿”
白敬業嘿嘿一笑,“佳麗也老大不小了,您今天沒看出點什么來?”
“你說何洛甫?敬功的那個同學?”
白景琦畢竟是當爹的,能看不出來么?
今天他看見倆人偷著在一起膩膩咕咕的,但還沒抽出時間問。
白敬業為什么管這路事呢?
前兩天他請幾人吃飯,白佳麗想趁著何洛甫回來早點把事情定下來。
倆人就把這個重任托付給了白敬業。
白大善人說話多有分量啊,肯定能說服白景琦和老太太。
“沒錯”
白敬業點點頭,“人家倆人好上了,佳麗臉皮薄不好意思跟您說。”
“托我啊給您遞個話,您和我奶奶要是看著成,就抽時間跟洛甫家里人見上一面。”
“他有個親戚在北平能做主。”
“什么跟什么就定下來!”
白景琦有些不愿意,“這不是私定終身么?感情事兒出了,當老子的我最后才知道?”
“您跟我媽那時候不也沒通知我奶奶么,這叫癩蛤蟆沒毛隨根!”,白敬業打趣道。
白景琦見被兒子揭了老底,有些掛不住臉,“你放屁!”
“得得,我放屁,您給句話吧,答不答應啊?”
白敬業嘆了口氣,“佳麗畢竟情況有些特殊,好不容易遇見個情投意合的也不容易。”
白景琦想想佳麗、又想想楊九紅,也嘆了口氣。
“那個何洛甫家世怎么樣?主要他是個當兵的,這…唉”
白景琦郁悶的自飲了一杯。
他主要怕世道亂,萬一有一天何洛甫戰死沙場怎么辦?
白敬業看出他擔心什么,保證道,“老白你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何洛甫活蹦亂跳的。”
隨后他又把何洛甫的家世簡單描述了一下。
“那按你這么說,他家里和你是兩派啊!你還能管得了南方的事?”,白景琦疑惑道。
“呵呵”
白敬業神神秘秘的笑了笑,“你不清楚這里邊的事兒,華夏的幾方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亂著呢!”
白景琦又猶豫了一下,終于點了頭,“行吧,那這事就這么定下來。”
“不過事先說好,你奶奶那你說去。”
“成,我說去”
“還有,姨奶奶那得你跟我一塊去!”
“嘖”,白敬業嘬了嘬牙花子,嘖舌道,“這不太好吧,畢竟楊亦增死我手里,我還是跟她別見面了。”
白景琦揮了揮手,“沒事,她還不知道楊亦增已經死了,全家沒人敢跟她說。”
“好吧,不過勸人家母女倆這事您可別找我,我沒那么大能耐。”
白景琦一聽也挺泄氣,如今白家最讓他發愁的就是佳麗和楊九紅的事。
當然了,咱們七爺也只是想起來的時候才有點發愁。
絕大部分時間他都想不起來。
自從跟年輕漂亮的槐花膩咕上,本來就去楊九紅那次數不多的他。
這回能有半年沒往那屋邁了。
“還有個事,我和若梅的親事你該提了,三媒六聘一樣不能少,我老丈桿子那可催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