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責?”
白敬業停下腳步疑惑道,“他會受到很嚴厲的責罰?”
威廉點了點頭,“具體還要看麥克利大使的報告怎么寫。”
“他很有可能被召回國內問責。”
說到這威廉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低聲道,“白,你不是說讓我的理想更大一點么!”
“我想給阿爾弗保下來,這樣他既失去了競爭大使的資格,還能對我心懷感激,到時候一定會支持我。”
“這在華夏叫作燒冷灶,我說的對么?”
白敬業哈哈一笑拍拍威廉的肩膀,“說的對,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們先去看看可憐的阿爾弗先生。”
二人走進了阿爾弗所在的房間,一進屋就聞到了濃濃的雪茄味。
白敬業打眼一看阿爾弗比前幾天可頹廢多了。
左手握著一杯威士忌,右手捏著雪茄。
正猛猛在那過肺呢,這幾大口給白敬業看的齜牙咧嘴的,他都怕阿爾弗暈過去。
“阿爾弗,你的肺是鐵打的么?這么抽你也不怕暈倒嘍。”
阿爾弗可憐巴巴的抬起頭,“白,我的心現在比我的肺更難受。”
“呵呵”
白敬業笑了兩聲,從他手里拿過雪茄扔在酒杯里。
隨后輕笑道,“威廉和我說了,我想你現在應該需要一件功勞,起碼要讓你免受倫敦責罰的功勞。”
阿爾弗的眼神中燃起了希望,“白,你有辦法么?”
白敬業微微一笑看向威廉,“威廉我覺得我們應該借鑒一次津門發生的事,還記得可憐的吉田領事么?”
“當然!”,威廉點了點頭。
“正式和談是在三天后,那個島國商人和開槍的兇手把他們放在和談前行刑…”
“……”
白敬業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直視阿爾弗的雙眼,“你覺得這個計劃怎么樣?”
阿爾弗吞了下口水,緊張道,“我…我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不不不”
白敬業搖晃著手指,“你會成為公共租界的大英雄!之前的阿爾弗是被無恥的蘇格蘭捕頭愛活生蒙蔽了。”
“反正他已經死了,哦對了,還有卡羅爾,把事情都推給他們倆,你是光榮的、維護正義的牛牛國領事!”
“嗯嗯”,阿爾弗連連點頭,“謝謝你白!如果我能免受責罰,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忙,但有件事情你要記住!”
白大善人囑咐道,“向麥克利大使匯報時,一定要說這件事是你的主意,否則大使還以為我們聯手糊弄他,這樣對你也不好。”
“我明白!”
兩天后,滬上的郊外擺下了刑場。
在前一天滬上就傳開了,今天公共租界要和執政府聯合執法。
槍斃引起滬上事件的罪魁禍首。
反正現在還罷工、罷市呢,大家也沒事干都來看熱鬧了。
刑場的正前方是個大大的臺子。
臺子的周圍也擠滿了人。
阿爾弗和顧維鈞等人都在臺上坐成一排。
要說人家老米字旗就是優雅呢,槍斃犯人還得弄個樂隊。
樂隊敲著鼓、演奏著風笛緩緩進入刑場。
阿爾弗走到講臺前,“各位先生們、女士們!在槍斃這些可惡的罪犯之前。”
“讓我們對這次滬上事件的遇難者進行默哀,愿他們早日進入天堂。”
說完后他低下了頭,在場的市民鴉雀無聲,只有零星的哭泣聲在人群中發出。
過了能有一分鐘,阿爾弗抬起頭慷慨激昂道,“都是因為這些不法商人和收了黑錢的巡捕,才造成了滬上的騷亂。”
“我向大家承諾,以后類似的事件不會再發生,我們也會和執政府緊密聯系,一同打造一個和諧安穩的滬上!”
“下面開始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