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景琦冷笑一聲指著他的鼻子沒好氣說道,“我算看出來了!你一出點主意,準他媽有人倒霉!”
夜晚,爺三在一起喝了一頓。
送走了白敬功之后,他和白景琦正閑聊的時候。
“咚咚”
譚海敲門走了進來,“督軍,徐樹錚徐將軍來訪。”
白敬業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領到客廳我這就過去。”
“是!”
“這么晚了還來找你?”,白景琦疑惑道。
白敬業起身呵呵一笑,“您困了就先睡,我去應付他幾句。”
……
“徐將軍,來之前派人通知一聲啊,我這什么都沒準備。”
白敬業很是熱情的招呼著徐樹錚。
徐樹錚哈哈一笑,“不必麻煩,就是睡不著找你來嘮兩句。”
“也別叫徐將軍,我托個大叫我徐哥就行。”
“成,徐哥”
按照年齡來算,徐樹錚和白景琦是同齡人,倆人還是一年生的。
但是現在徐樹錚屬于下野狀態,白敬業水漲船高,他也不能來這充大輩兒,更何況還是有求于人。
白敬業扭頭看向譚海吩咐道,“弄兩杯啤酒,再弄些佐酒小菜,我跟徐哥好好聊聊。”
“是!”
不一會兒譚海搬來一木桶的啤酒,又擺下幾樣糟鹵小菜,隨后退了下去。
白敬業舉杯敬向徐樹錚,“徐哥這杯我敬您,就沖您收復蒙古封狼居胥,實為我輩楷模!”
徐樹錚倒是沒想到白敬業會說出這番話。
他收復蒙古一事在國內反響很大,但大多是負面的,很多人都認為他的手段太過殘忍。
民國八年,外蒙想要自治,當時正趕上毛熊十月內亂。
徐樹錚以雷霆手段,帶著數千人奔襲烏蘭巴托,把外蒙最高統治者哲布活佛囚禁。
那些外蒙王公可是讓他宰了不少。
最后活佛‘自愿’廢除華毛蒙自治條約重歸華夏,保留住了這片秋葉海棠。
“不敢當,修合老弟,你認為我在蒙古那么做是對的么?”
白敬業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亂世當用重典,把我放到徐哥你的那個位置,說不定我比你殺的還要多!”
“對待裂我疆土者,一味的懷柔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唉!”,徐樹錚嘆了口氣,“聽老弟你這一倒是讓我寬心許多啊,干”
兩人碰了下杯,都干了杯里的酒。
徐樹錚捏起一塊糟鹵毛豆,笑呵呵的問道,“老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老段這邊?”
白敬業假裝驚訝道,“徐哥您這是什么意思?我現在不就是段總長的屬下么?”
“段總長說讓我來滬上解決問題,我就屁顛屁顛的來了。”
“哈哈”
徐樹錚哈哈笑道,“修合,你真是裝糊涂的高手。”
“明說吧,我們家老段有意招攬你,雖然老段現在失勢,但有一天他東山再起,能給你的可是東北王給不了的。”
“哦~”,白敬業還真是挺感興趣,老段能用什么條件招攬自己。
他饒有興致的問道,“還請徐哥明示,有什么是張大帥給不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