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善人這么鼓動他們能成功么?
必然是不能成功,他要的就是jcp再經歷一次慘痛的失敗。
大善人給他們的黑皮書是閹割版的。
里面最精髓的有關三w改編和某地會議的內容一點沒寫。
沒有這兩條,你想成功就是在做夢,分不清誰來指揮槍為誰而戰,必會遭到反噬。
那大善人為啥還這么做呢?
他在鋪路,鋪一條全盤掌控安南的路。
安南的局勢要比島國明朗的多,徹底淪為了殖民地。
如今的阮氏王朝徹底淪為了傀儡,白敬業要想圖謀安南,最大的阻力就是火雞。
不過火雞再過幾年也就走下坡路了,當他舉起白旗那一刻,就是大善人借機侵吞安南之時。
在這之前他要讓jcp經歷一次大失敗,收編jcp的部分殘黨,讓他們鼓動安南推翻阮氏王朝。
讓極端的島國人去收拾這幫安南猴子再好不過。
那位阮愛國(胡)為啥沒成功,因為他手里沒槍沒人。
白大善人可不像他似的手段那么軟,他要徹底毀了安南文化的根!
用原生文明降維打擊次生文明,從而鳩占鵲巢。
一手槍桿子、一手筆桿子,將安南換一遍血。
乃至于以后來上那么一場公投并入華夏,哪怕不成功大善人也能坐穩安南,成為第一代白書記!
那咱說安南人能允許一個華夏人這么干么?
湊!編還不會編么?
就像某位巨星到哪個國家就說自己是一半這個國家的人。
大善人受點委屈,就說姥爺貴武的祖上有那么點安南血統,這不就完了么。
隨后白敬業又跟兩人探討了很多關于cp主義的理論。
直到晚上請兩人吃了頓飯才給他們送走。
翌日,白大善人剛起床,譚海就敲門報告。
“督軍,那位潘小姐來了吵著要見您。”
“讓她上來吧”
“是!”
沒一會兒,潘秀珠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進來沒好氣的說道,“你的衛兵也太霸道了,我要進來找你,他們還攔著不讓我進。”
白敬業好懸沒氣笑了,他揮揮手示意譚海出去。
“你哥好歹做過內閣總長,你說話前過過你那不發育的大腦,我是代表執政府來的特使,這里是隨便讓人進的么?”
“你的大腦才不發育!”
潘秀珠叉著腰氣鼓鼓的說道,“以前我哥在北平,政府我都是隨便進。”
“所以你哥下臺了,攤上你這么個倒霉妹妹不下臺都沒天理。”
白敬業一句話給她噎的說不出話來。
跟白大善人耍大小姐脾氣,那她是踢到鋼板了。
三國領事他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更何況她一個黃毛丫頭。
他也不顧潘秀珠殺人似的眼神,自顧自的點起根煙。
“咳咳,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把煙掐了!”,潘秀珠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
白敬業就當沒聽見,輕笑道,“你不在明家好好待著跑我這來干什么?”
“我…我是替明鏡姐姐來看看你今天有沒有事的。”
“呵”,白敬業嗤笑一聲,他也沒揭穿潘秀珠的謊。
“既然你來了,一會兒陪我去買些禮物,初次做客總要帶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