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您的部隊為什么停止前進?”
菊池表情無奈的看著張老疙瘩,他總覺得自己掉坑里了。
但是又找不到這個坑在哪。
張老疙瘩滿臉的怒容,瘋狂咆哮道,“媽了巴子的!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去!”
“砰砰砰!”
他把桌子拍的直響,桌上的茶杯都跟著晃悠。
“他媽了巴子,小六子和白修合壞了老子的好事,媽了巴子的,老子非得斃了這兩個損種!”
“咔嚓!”
張老疙瘩把茶杯摜到地上,碎片和茶水崩了菊池滿身。
他嗷嗷的叫喚,“什么他媽的父子!老子在后邊辦事,他他媽的拆老子的臺!”
“老子讓他去意思一下,他真跟人家和談去了!”
“老子非得斃了他!”
“喜順!”,張老疙瘩沖外喊了一聲。
“帥爺!”
張老疙瘩渾身直顫指著他,“你馬上去趟滬上,把那兩個損種給我逮回來!”
“直接送軍法處給我斃了他們!”
“這…”
喜順一臉的為難一動不敢動。
“你耳朵塞雞毛了!老子命令不動你了是么!”
“帥爺,您消消氣!喝杯茶消消火!”
喜順看了眼地下的碎片,連忙到茶桌上給他倒杯茶。
“帥爺,消消火”
“去你媽的!”
張老疙瘩手一掄把茶杯打掉,正打在菊池腳邊。
菊池看看自己的褲子跟特么尿了似的。
他也搞不清張老疙瘩玩的是哪一出,都給他看傻了。
“張老疙瘩從抽屜里拿出槍,頂上膛火,“你他媽去不去!不去我先斃了你!”
喜順哭喪著臉哀嚎道,“帥爺三思啊!”
在隔壁會議廳里的張作相,聽到這邊的響動,急沖沖跑了過來。
“這是怎么了,帥爺,干嘛發這么大火。”
他一邊攔著、一邊沖菊池喊道,“我說菊池!你沒看見要出人命了!趕緊攔著啊!”
“額?哦哦”
菊池反應過來趕忙上前阻攔,“總司令,您息怒,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牛牛那里突然要和談,而且還轉變的那么快。”
“連我們島國的商人都被他們逮捕了。”
張老疙瘩坐在那氣不打一處來,“我讓他們倆去,到那人家游行的隊伍就散了,你說這他媽叫什么事!”
“你們那個商人為啥被抓?自己看!”
他甩給菊池一張電文。
上面寫著,牛牛國下令開槍的愛活生于昨晚吞槍自盡。
還留下一封遺書,上面寫了原因是島國商人賄賂他,讓他武力驅趕游行隊伍。
死了這么多人他良心上有愧。
牛牛國震怒,派了滬上駐軍到我方軍營,要帶走島國商人。
我方據理力爭但是無奈,租界自有法律,租界的人犯罪要交給租界審判。
并且牛牛大使麥克利質問我方,牛牛和島國的沖突,為什么華夏人要參與其中。
菊池看完啞口無,好像人家說的有那么一點道理。
“砰!”
張老疙瘩一拍桌子,嚇了菊池一激靈。
“媽的!老子讓他帶了兩千人,他他媽連個人都看不住!廢物!”
張作相急忙安撫,“消消氣,我看六子說的沒錯,帥爺你想想本身這事就是島國那個商人利用了牛牛國巡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