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爺倆在后邊嘀咕什么呢?”,二老太太頭也沒回的問道。
白敬業湊近老太太的耳邊笑道,“奶奶!我爸爸高興,他想上去串一出挑滑車!”
白景琦瞪了他一眼,心想,“我他媽多大歲數嘍,我挑滑車?在臺上摔一僵尸,再特么給我摔零碎嘍。”
“哈哈哈”
二老太太哈哈直笑,打趣道,“老七啊,你這身子骨還能摔動么?”
“嗨!瞧您說的,只要媽您愛看,我這就扮上去。”
“行啦行啦,歇著你的吧。”
一連三天
白敬業連家門都沒出。
怎么著?出不去!
迎來送往的人實在太多了。
這三天是給白大善人膩歪透了,最后索性就裝死。
誰問就說去奉軍辦事處了。
他正在書房跟黃立商量四海幫能抽出多少人到維和團的時候。
小胡敲門走了進來,“少爺,這個福聚德堂頭常貴來給老太太送壽桃、壽面來了。”
白敬業差點沒氣笑了,提前兩個多月送壽桃、壽面?
那到日子不都餿了么。
白敬業揮了揮手,“給點賞錢打發走得了。”
“少爺,常頭說有要緊的事要找您。”
“他都來了三天一直都沒排上號,我想他是不是有正事。”
白敬業眼珠轉了轉,心想,他跟我八竿子打不著能有什么事?
這年月,戲子、窯子、堂子、廚子和剃頭的挑子,被統稱為五子登科。
下九流伺候人的行業,地位最為低下。
白敬業雖不至于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但屬實除了吃飯也沒什么交集。
他猶豫了片刻,吩咐道,“你給他領進來吧。”
“是,少爺”
時間不大,小胡領著常貴走了進來。
“大少爺,小的常貴給您行禮了,祝您官運亨通,洪福…”
白敬業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常頭都是老相識了。”
他打趣道,“我說您這壽禮送的可是早了點啊?”
常貴尷尬一笑,“大少爺,小人實在是沒辦法才想了這么個主意。”
“說吧,遇見什么事了?”
常貴表情焦急拱手道,“大少爺求您開恩,把盧掌柜放出來吧。”
“要不然這福聚德可是沒法活了。”
白敬業滿頭霧水,“盧掌柜?他怎么了?”
“他被抓進監獄了…”
原來,白景泗按照白敬業的要求,開展了北平嚴打。
嚴打就得有人手啊,光靠黑皮人哪夠?
就依靠著四海幫,又從社會上招了點閑散人員組成了偵緝隊。
其中就有克五這小子,他跟福聚德的烤爐師傅羅大頭,之前是一對兒煙友。
平時是蒙吃蒙喝,一點正經事也不會干。
這不有一天饞壞了,上福聚德訛鴨子去了。
被羅大頭給打了出去。
克五懷恨在心,帶著偵緝隊就把福聚德給抄了。
在羅大頭的房間還真發現了不少煙土。
掌柜的盧孟實知道偵緝隊是奔著錢來的,但實在是拿不出那么多。
就被偵緝隊給下了大獄。
白敬業聽完噗嗤一笑,心想,這都特么什么雞毛蒜皮的事。
但轉念又一想盧孟實這個人,心里便有了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