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里子是前同盟會的暗殺團。
白敬業聽完咽了下口水,心道,“尼瑪!為啥民國暗殺風氣流行,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整個民國從元年到抗戰結束,暗殺風氣一直流行。
包括日記家手里的軍統。
那是徹底把暗殺發揚光大,情報搞得一般,光特么暗殺了。
感情是從同盟會這繼承的。
白敬業又想了想,同盟會也確實這樣,像蔡校長那種文人,都能帶學生安炸彈。
丁連山看了一眼宮寶森,笑道,“寶森跟我說想讓你未來接手中華武士會。”
“剛開始我還有些猶豫,不過看了你在海河邊的所作所為,你是塊材料!”
他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人啊,關系再好,別人的力量終究是外力,只有自己手中的,才是屬于自己的。”
白敬業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點了點頭,“師伯,這個道理我懂。”
咱說,這么大個暗殺團,白大善人連句客氣都沒有,就舔個逼臉接受了?
不謙讓一下么?
客氣嘛啊!都尼瑪一家人。
未來的兒子都姓宮了,他只是幫未來的好大兒代管一下。
不過白敬業還有些疑惑,“師伯、岳父,韓家武館的鄒榕為什么清楚武士會的底細?”
宮寶森呵呵一笑,“韓館主早年就是暗殺團的成員。”
“那時他找到我想在津門立館,我就答應了他。”
“但鄒榕知道的也不詳細,可能是韓館主酒后透露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白敬業了然的點點頭。
他又看向丁連山,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那個師伯,我不是收養了些孤兒么?”
“咱們這個暗殺團的訓練,是不是能…”
“哈哈哈,寶森,我說什么來的。”,丁連山一陣大笑看向宮寶森。
宮寶森一陣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來,宮寶森告訴了丁連山,說白敬業心善,收養了不少孤兒。
丁連山當時就嗤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女婿養這些人,絕對是奔著養死士。”
“咳”
白敬業輕咳一聲,掩飾著尷尬,“師伯,我也不是都讓他們做這個。”
“要是有天賦好的,就讓他們跟著練練,畢竟也是咱們宮家的里子嘛!”
這不要臉的瞎話,他說起來是一點都不臉紅。
“等我抽空去趟北平,看看那些孩子,要是有好苗子,我就給他們帶過來。”
“嘿嘿,謝謝師伯。”
丁連山從桌上拿起一個牛皮本,又從懷里掏出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鐵牌。
“這是暗殺團剩下這些人的名單,都散落在各地。”
“要是你到了哪個地方想召集,上邊會有聯絡方式,這塊鐵牌就是信物。”
“他們從小除了學會殺人,鮮有會一技之長的,這些年也都是武士會在養著。你既然接了這個擔子,就要一直養著他們。”
白敬業接過后,鄭重的點點頭,“我會的師伯。”
之后,宮寶森又跟他聊了聊關于武行的事。
三家武館被滅后,鄭山傲也害怕了,找到宮寶森提出退行。
他這些年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宮寶森也就答應了。
所以幾天前,鄭山傲帶著些金銀細軟去了南方。
如今的武行徹底沒了第二個聲音。
等白敬業出了正房,在回房間的路上,邊把玩邊想著。
自己如今掌握的這些東西。
蠱惑人心、繪畫、暗殺團、軍隊。
他又看看自己這身軍裝,心道,“這尼瑪就差個小酒館了。”
白敬業瞧了瞧周圍沒人,將手舉起45°,低聲喊了句。
“西海!”
“哈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