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條太郎滿嘴都是火泡,可能這幾天山葵吃多了上火。
松井也不敢逼逼了,站在那畢恭畢敬的給菊池武夫端了一杯茶。
“菊池長官請用茶!”
菊池也沒搭理他,冷眼看著山本,“山本君,現在該怎么辦!你準備讓這件事怎么收場!”
山本撓了撓頭,皺眉道,“張司令那里還是不肯放行么?”
“呵呵”
菊池武夫氣得一陣冷笑,質問道,“你派了一個聯隊加一個大隊!你讓他怎么放行!”
“他有無數個理由可以堵住你的嘴!”
“那…那”
山本語塞道,“可不可以讓他先放我們一個小股部隊過去?”
菊池武夫搖了搖頭,“他說了,軍演還需要兩天,讓我們慢慢等著吧。”
“嘭!”
山本條太郎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怒罵道,“這個該死的馬匪!一點都不講信譽!”
“我們的貸款算是喂了狗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口急匆匆跑來一個工作人員。
“山本閣下!出事了!”
“英、美、法…等各國公使,聯名向大本營發了質詢函,質詢我們是不是要挑起一場戰爭。”
“大本營問我們究竟能否處理好這件事!”
山本條太郎憋的臉紅脖子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天才答復道,“先不要給大本營回信。”
他又扭頭看向菊池武夫,懇求道,“菊池君,請您再去跟張司令交涉,讓他放開一道口子,讓我們的部隊過去。”
菊池武夫皺了皺眉沒說話。
“菊池君,請你告訴他,如果他不讓開道路,我們將會強行沖破山海關!”
“你真是瘋了!”,菊池武夫站起身怒喝道。
說完后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山本條太郎跌坐在椅子上六神無主。
他賭的太大,幾乎押上了全部籌碼。
買定離手,押上去的想撤也撤不回來。
山本清楚自己唯一不被本部處罰的條件,就是拿下津門。
島國人一貫作風就是賭國運。
菊池武夫在下午四點的時候,終于又見到了張老疙瘩。
張老疙瘩滿臉的嫌棄,“咦~,我說菊池,你拿我的大帥府當成大車店了?”
“一天跑三趟,我說你煩不煩。”
菊池低頭無奈道,“還請司令您能通融,讓我們的軍隊過去。”
張老疙瘩的眼神十分清澈,“就為這事?讓你過去倒是可以,不過你們過去要干嘛?”
菊池一愣,“當然是解決津門的事。”
“津門有啥事?不是都解決了么?”,張老疙瘩疑惑道。
“什么?”
菊池不理解他的意思,一頭霧水的說道,“什么解決了?”
張老疙瘩拿出一份電文,時間正是半個鐘頭前。
“你看看,這是執政府給我發來的命令。”
菊池武夫接過一看,懵了!
腦瓜子嗡嗡的!
上面清楚的寫著,經北洋執政府、英法美日等幾國聯合商議。
由奉系京榆司令部出兵進駐津門,解決津門內動亂事件。
他明白了,這是大本營頂不住幾國的壓力,越過滿鐵直接向大使館下達的命令。
菊池看完后躬身致歉,“對不起司令,這封電文能否借我用用?”
“想要就拿走,反正是份復寫件。”,張老疙瘩十分大氣的揮了揮手。
“謝謝司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