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反駁?
腿打折!
“諸位回去都好好想一想,明天中午登瀛樓老頭子擺宴,我要給津門的武行重新立一立規矩!”
眾人垂頭喪氣的帶著徒弟離開。
只有幾個和宮寶森交好的館主,留下來幫著他處理韓家武館的后事。
這還一大堆徒弟呢,不能扔下不管。
至于陳識立館,他現在別說開一家了。
開他十家八家也沒人敢反駁啊!
白敬業可沒工夫在這處理零碎,他和張六子等人返回了少帥府。
抓鄒榕只是個開端。
白敬業和吉田茂雙方的斗法才真正的開始!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鄒榕現在就被羈押在少帥府。
白敬業找到四大爺和常懷英,問道,“她怎么樣?招了么?”
白景泗哈哈一笑,把口供遞給了他,“你看看,這女人很識相,沒費勁就全都招了。”
白敬業拿著口供看了一遍,皺起了眉頭。
上邊鄒榕交代的很清楚。
吉田茂意圖染指武行,進而再一步邁進漕幫,掌握所有走私的來源通道。
繼而全盤掌握津門的地下世界。
這和白敬業給張六子出的主意不謀而合。
為什么雙方都這么費心巴力的拉攏武行。
之前也提到過,津門和上海一樣都很特殊。
九國條約規定,部隊是不允許進入的。
連張六子的衛隊營,也只允許進入津門一小部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哪還用這么費事,一個團的兵力進去。
什么幫派、武行,全他媽給他們突突了!
這也是為啥民國大佬下野后都愿意隱居在天津。
安全!
就拿李劍仙來說,他得罪了馮倒戈下野后,一頭扎進了租界。
給馮倒戈氣的要死,但也只敢派一個班的便衣,天天在租界門前晃悠。
白敬業看著口供搖了搖頭,“這份口供不行。”
“哪不行?不是挺全的么?”
白景泗和常懷英一頭霧水。
白敬業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全是挺全,但是不夠刺激!”
“這樣,我和她談,你們把錢大頭也提過來,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計劃行事。”
白敬業推開關押鄒榕的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鄒榕此刻臉上異常的平靜。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從進到少帥府后,就知道自己陷入的是兩個勢力之間的斗爭。
這不是她一個小小的武館館主能左右的。
是生是死她也看開了。
愿賭服輸!
白敬業拉過椅子坐到了她的面前,笑瞇瞇的說道,“鄒館主有什么需要的么,想吃些什么、喝些什么,我一定滿足。”
鄒榕淡淡一笑,“修合先生這么客氣干什么?”
“我客氣么?”
“您太客氣了”
她揚了揚手上的手銬,“如今我成了階下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要是猜的不錯,接下來您是想利用我對付吉田茂吧?”
白敬業點點頭,“沒錯,說實在的,我很佩服鄒館主這份兒聰明勁。”
“如果你不是倒向了鬼子,我們興許會成為朋友。”
“哈哈哈”
鄒榕哈哈直笑,咬了咬嘴唇看向白敬業,“看來我是沒有活著的機會了?”
――――
各位大佬們可能會覺得津門這幾段有些偏離主題,沒什么意思。
其實正常,因為現在字數少,顯得篇幅就略長。
但津門這段在我大綱里很重要的,這是主角起家必須要有的一段。
等這本書完全展開,老爺們就能看出來這段其實就占了一點篇幅。
主角會在津門這段時間掌控很多東西,具體我就不劇透了。
愛你們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