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業”
白敬業一回頭,“呦,大舅您回來了。”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安答,烏勒。”
“那我得叫烏勒舅舅。”
烏勒開口大笑,“咱們各論各的,您叫烏勒就行。”
烏勒也知道白敬業的身份,故而不敢托大。
“走,咱們先進屋”
白敬業招呼著,給眾人安排好了房間。
閑下來后,白敬業和黃立跟烏勒談起了將來準備做的事。
烏勒聽了連連點頭,“白少爺,你是黃立安答的外甥,我烏勒信得過你,而且你能收養這么多的孤兒,就證明你是個好漢子,我們跟你干!”
“好”
白敬業點點頭,“不過烏勒掌柜,咱們丑話還是要說到前邊,咱們的人絕對不能碰黑疙瘩。”
烏勒一拍胸脯,“這點您放心,我們草原的好漢子絕對不會碰。”
夜晚
暖棚里點了不少的油燈照的澈亮。
好幾張桌子拼成的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
桌上擺的清一色全是各種肉類,還有一壇壇的美酒。
白敬業坐在黃立的側位,站起身端著一碗酒。
“四海之內皆兄弟,五洲震蕩和為貴。”
“今天有幸能跟各路英雄相聚一堂,大伙兒都干了!”
“干!”
眾人不管會不會喝,都喝了個底朝天。
“下面咱們請黃幫主兩句。”
黃立撓撓頭沖大伙兒一笑,“我黃立是個粗人,不會講什么大道理。”
“我外甥說的好四海之內皆兄弟嘛,咱們這個幫就叫四海幫!”
“好!”
“好!”
眾人鼓掌的鼓掌,拍桌子的拍桌子。
“既然是幫派,咱們就得定幾條幫規。”
“一、不準買賣吸食大煙”
“二、不能干逼良為娼的缺德事。”
“三、不準當漢奸、賣國賊”
“只要不違背這三條,我黃立向大伙保證,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天的喝酒吃肉!”
“好!大伙兒見過幫主!”
黃立按照之前在黑旗軍的做法,也設立了香堂。
帶著眾人一起磕頭。
隨后設立了三個副幫主,烏勒、梁石和趙德柱。
等今晚過后再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做細化分配。
儀式完畢,眾人在一起開懷暢飲。
跟著烏勒來的一個大漢,看見了正在聊天的王文。
“哈哈哈,王文兄弟,咱們又見面了!”
王文的心里咯噔一下,勉強擠出笑臉,“是啊,是啊又見面了。”
“你這回記住我的名字了么?”
王文直點頭,“你叫博爾濟吉特?額爾柯巴拜。”
“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來一起干!”
五天后
白景泗找來記者,召開了北平第一次掃黑除惡的記者招待會。
京時報的記者率先問道,“請問白廳長,咱們這次掃黑除惡是打算做做樣子,還是來真的呢?”
白景泗站起身來正了正頭頂的帽子,“大家都知道,自從我們剿滅三合幫以后,非但南城的亂象沒有解決,反而更加的亂。”
“這是什么,這是這些幫派分子對我們警察廳的挑釁!”
“在此我宣布!北平市警廳實行為期三個月的嚴打,不管他的勢力有多大!不管他背后站著誰!”
“只要敢擾亂北平的治安,我們一定嚴懲不貸!還百姓一個朗朗青天!”
“咔嚓!咔嚓!”
記者們拿著長槍短炮,閃光燈不斷照射在白景泗身上。
好像一瞬間他成了北平百姓的保護神。
正道的光燃燒在大地上!
同天夜晚,聯排院的大院子里。
黃立端起一碗酒,“各位弟兄!今晚是咱們四海幫立威的日子,要打就打那個最跳的!”
“我看那個猛虎幫最近就跟猖狂,今晚一戰定乾坤,滅了他猛虎幫!”
“嘭!”
黃立干了碗里的酒,猛的甩在地上。
“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