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編見到白敬業,就好像吃奶的孩子見到了媽媽。
一頭扎進白敬業懷里,放聲哀嚎!
“兄弟…嗚嗚嗚!你可算來了!哥哥都想死你了!”
“哥哥…哥哥命苦啊!”
白敬業使勁掙脫著,“李哥…李哥!撒開!”
他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嫌棄的撣了撣西服。
新做的都弄臟了!
白敬業給李主編扶到沙發上,抽出懷里的手絹,又想想塞了回去。
從茶幾上的本子里撕了張紙,遞了過去,“李哥擦擦,怎么了?跟兄弟我說說。”
“哼…”
李主編拿紙使勁擤了下鼻子,又抹了兩把眼淚。
“兄弟,你是不知道,哥哥我可讓段歪鼻子收拾得夠嗆!”
自從白敬業這事出了以后,老段是越想越氣。
讓自己的秘書去查,究竟是誰在報紙上引起的輿論。
這一查就查到了李主編的頭上。
他是三天兩頭的被請去喝茶,京時報上一點時政類信息都不讓發。
還隔三差五有地痞流氓蹲他家門口嚇唬他。
按理說老段是執政府首腦至于這么下作么?
嘿嘿,老段可沒說要收拾他,只跟自己秘書說辦報社就好好辦,不要分不清東南西北。
剩下的事自然有人辦,什么事都讓領導說,還要手下干什么?
李主編一把鼻涕一把淚講述著,他攥住白敬業的手,“兄弟,哥哥知道你主意多,快幫哥哥想想辦法。”
“如今哥哥的報紙除了你的小說,只能發點桃色新聞了。”
“李哥!是兄弟我連累你了!”
白敬業另一只手也握住李主編的手,鄭重道,“兄弟我專程為這件事來的。”
“李哥知道我和奉軍有聯系吧?”
李主編點點頭,“你出來那天,我看見幾個穿奉軍軍服的人送的你。”
“不瞞哥哥,兄弟我現在是三軍團外事聯絡官,中校軍銜,負責三軍團對外事宜,只對六帥一人匯報!”
“哦~”
李主編的眼睛亮了起來,“兄弟!你發達了!哥哥我這…”
白敬業擺手攔下他的話,“哥哥,兄弟知道您想說什么!”
“六帥來了,報社就安全啦!”
“六帥來了,青天就來啦!”
“以后有六帥做你的金主,咱們的報社想發什么就發什么!你就是天天罵段歪鼻子,他也不敢封了你!”
李主編感動的熱淚盈眶,一把抱住白敬業哭喊道。
“兄弟!”
“李哥!”
“弟兒!”
“哥!”
二人激動的抱在一起,嚎叫了好半天,搞得外邊撰稿的小編一度以為兩人在做些什么不良事宜。
再看李主編這張老臉紅撲撲的。
瞬間精神煥發!
“李哥,這次來除了告訴你這個喜訊,還有件事。”
李主編拍著胸脯,一臉的豪邁,“兄弟你盡管開口,哥哥一定辦。”
“你手下有沒有機靈點的記者,我需要三四個吧,讓他們去趟津門,先安頓下來,等我的人去找他們。”
“是六帥的意思?”李主編低聲道。
白敬業神秘的點點頭。
“你放心兄弟,哥哥馬上安排,讓他們今天就啟程!”
……
“二哥你走一天墻上就劃一道啊~。”
“走了兩天道就成雙啊~”
夜晚,白敬業陪老太太吃晚飯,哼著小曲回到自己的院子。
剛準備回書房,譚海就從客房里跑了出來。
“白長官!”
白敬業一回頭,“怎么了小譚?”
“白長官,六帥下午派人來信說,后天他和馮長官要來,對,還有宮小姐,六帥說讓您提前準備準備。”
白敬業一愣,問道,“他說沒說為什么事來的?”
譚海搖了搖頭,“來的人沒說。”
“行,我知道了”
白敬業回到書房想了想,剛分開能是因為什么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