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白玉婷這人,不光七老爺怵頭,白敬業也是一樣。
你跟這么個魔魔怔怔的能講出什么道理?
明知道對方一個正房、倆姨太太,硬往上倒貼當第四房。
你別說這年代的父母不同意,你就3025年的,再怎么開明的父母他也接受不了。
白敬業就聽見屋內,他那活爹還勸著呢,“我說姑奶奶,咱別鬧了行不行,媽那可還病著呢!”
白玉婷抽泣兩聲,不講理的說道,“是媽說的我和他是一對兒,你們怎么還怪上我了。”
白敬業一聽,這姑奶奶是真魔怔了,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了。
這年月大家閨秀,誰要是說你和戲子是一對兒,當場得翻臉,下九流的玩意兒。
她倒好,楞當好話聽。
白敬業也不打算聽下去了,一挑簾走進屋內。
一看屋里白景琦、白玉婷還有白景泗也在。
“呦~您幾位這是開茶話會呢?”
白景琦一看到兒子回來,眼睛瞬間就亮了,仿佛救星到了。
他笑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前腳剛進家門,就聽說奶奶病了,我說姑姑您怎么想的啊,大過年當老太太面說要嫁一戲子。”
白景泗也接茬道,“就說是的,敬業你趕緊幫著勸勸。”
白敬業往沙發上一攤,端起杯茶笑了笑,“四大爺,您還是饒了我吧,我可管不了這事。”
“敬業,姑姑知道你本事大,你幫姑姑出個主意,怎么才能嫁給萬小菊。”
“咳咳…”,白敬業剛喝進去一口,被白玉婷的話嗆得滿身都是。
“我說姑姑,你想什么呢?都這時候了還惦記您那萬小菊呢?”
“萬小菊三老婆,聽說跟孟冬兒現在又勾搭一起了,您算怎么檔子事兒?”
“嗚嗚嗚…”
白玉婷聞又開始哭上了,“我都三十好幾了,就想嫁個人怎么這么難。”
“嘖”,白景琦一咋舌,“你看讓你勸,沒讓你給她勸哭了。”
“誰愛勸誰勸,我啊管不了”
白敬業說著看向四大爺,“四大爺,我今天回來怎么看著南城這么亂?”
“那個三合幫不是都鏟平了么?”
聽到他的話,白景泗緊鎖眉頭,猛吸了一大口香煙。
白敬業都怕他這一口給自己抽過去,“我說四大爺,什么事給你愁這樣。”
“唉!”
白景泗長嘆一聲,“這三合幫是平了,可他們原先壓著的那些小幫派翻了天了。”
“上邊沒人壓制,是到處為非作歹,別的不說,我那監獄都塞滿了,現在抓人都沒地方塞。”
“光是過年這幾天就沒消停過。”
白敬業明白了,之前的南城雖說也亂,但亂中也有一定的秩序。
三合幫是最大的幫派,他們也有自己的一套地下秩序。
所以警廳也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鬧的過分由著他們來。
三合幫一倒,秩序也就亂了,其他的小幫派都想當老大,給南城攪和的烏煙瘴氣。
突然,白敬業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么。
他問道,“四大爺,這些幫派的底細您都有么?”
白景泗眼珠轉轉,湊近道,“你小子憋什么壞呢?跟四大爺說說。”
“嗨!沒想好呢,你先把名單給我一份,容我仔細想想。”
“成!”白景泗一拍他的肩膀,“你能幫四大爺把心病去了,四大爺一定好好犒勞你。”
倆人在這聊著,白玉婷可不干了,哭哭啼啼的撒潑。
“七哥!你看他們啊,不是商量我的事么!”
白景琦無奈趕忙擺手安撫,“行行行商量,可怎么商量,商量什么啊?”
“您去跟萬小菊談。”
白景琦一咧嘴,“我上回都托馬老板他們幾位問了,他不同意啊。”
白玉婷瞪眼道,“您再去!去跟萬小菊親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