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別噎著!”
等他吃到第四個的時候,宮二有些不忍心。
碰了碰白敬業,想開口說些什么,但一看他的眼神又張不開嘴。
白敬業是喜歡宮二,但不代表她可以干涉自己的決定。
愛情不是上趕子,誰也不是賤籃子!
吃完第六個的時候,陳識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哼……”
他強壓著咽下嘴里的面包。
“唉”
白敬業看到他的樣子嘆了口氣,“這人啊,有多大屁股穿多大的褲衩。”
“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能吃幾碗干飯!”
“只要…只要,能完成…師父的遺愿,死了都值!”
他剛要拿起第七個面包,白敬業伸手把面包按了下去。
“我可以幫你,幫你在津門立館,讓你的拳法在整個北方揚名。”
“代價呢?”陳識清楚,自己沒吃完一定有其他代價。
“聰明”
白敬業笑了笑,“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十年,你替我效力十年。”
“幫你立館成功后,這十年只要我交給你的事,你必須去做。”
“十年內,詠春在北方揚名”
“十年后,我給你二十萬銀元,足夠你回佛山振興你的家業。”
陳識考慮了一會兒,點頭承諾道,“可以,我有個條件,不能讓我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敬業抬手打斷。
“你現在沒籌碼跟我談條件,我說的是絕對服從!”
“好!”
當一個人落魄到一定程度是沒資格講條件的。
陳識唯一能讓白敬業看上的點,也就身上這點功夫。
還想跟白大善人談條件?真當白大善人是做慈善的么!
“啪!”
白敬業一拍手,臉上帶著笑容,“既然咱們合作達成,接下來換個地方,帶你去消消食!”
宮家演武廳
“妹妹,接下來的活就看你的了,幫他挑個其他武館不擅長的套路。
“踢館嘛,以己之長、攻敵之短保險一點。”
宮二沉思片刻,從兵器架上抽出一對蝴蝶雙刀。
“當年韓館長打敗天津武行,靠的就是挾刀揉手。”
“那一段時間武行人人都練,不過韓館長成了津門頭牌后,就很多年沒人練了。”
“陳師傅,我記得詠春里有一門功夫叫[手。”
陳識點點頭,也從架子上拿起刀。
宮二提刀走近陳識,站在他的對面,“千拳歸一路,無非一橫一豎!”
“無論是[手,還是北方的劃勒巴子,原理都是相同的。”
“兵器乃拳腳之延伸,挾刀揉手正是脫胎其中。”
她嘴上說著,左手刀直奔陳識的脖頸。
陳識抬刀抵擋,右手剛要抬起。
卻被宮二壓住,他感覺脖子上涼絲絲的,向下一看。
宮二的右手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二人分開,接著插招換式演練起來。
白敬業在一旁越看越心驚,心道,“怪不得漢卿和老五說她不好惹,這娘們是真厲害。”
“這以后要是給她惹毛了,不得捅我幾十刀,刀刀避開要害啊。”
二人一直練到快到吃晚飯,才停了下來。
對練中陳識已經基本掌握挾刀揉手的要領。
這個級別的高手,基本上一路通路路通,沒什么難點。
宮二的臉上也多了些佩服,“陳師傅,你再練一段時間,在津門踢館,除了我師兄馬三,其他的應該沒什么問題。”
提起馬三,白敬業好奇道,“我在這住了幾天怎么沒見到你師兄呢?”
宮二搖搖頭,“我師兄因為犯了錯,不在津門,被我爹趕回東北,罰他十年后再回。”
“哦~”
白敬業點點頭,有心想細問問,但一想這是人家家事還是算了。
他看著陳識輕聲道,“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宮府好好練,明天我要回北平,過段時間回來,就開始幫你立館!”
宮二一愣,“白大哥,你要走了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