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嗚嗚!”
墨綠色的火車在風雪中,宛如一條長龍發出嘶鳴。
白敬業躺在火車包廂里,百無聊賴的翻著畫報。
解決完北平的事,他本想在家好好過個年再到天津。
可是天津那位張少帥是三天兩頭的催促,隔三差五就發一封電報。
昨天更絕,大年初一就讓老夏登門拜訪。
連火車票都替他買好,讓他初二帶些藥品趕到,說是情況緊急。
“嘎吱”門聲一響,黃立和小胡推門走了進來。
白敬業扭頭一看,發現黃立的面色有些凝重。
“舅,怎么了?”
“呼”黃立喘了口粗氣,眉頭皺到一起,“剛才我溜達了一圈,發現車上有不少小鬼子。”
“鬼子僑民?”
黃立搖搖頭,“還不是一般的僑民,都是一些浪人,我看手里都帶著家伙。”
“浪人?”
白敬業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美化點說是叫浪人。
其實就特么是鬼子的流氓,也是鬼子侵占我華夏的先鋒。
我們是什么時候開始抗日的?
1906年鬼子在東北成立滿鐵,陸續向北方各大城市輸送僑民和浪人。
目的就是為了鳩占鵲巢,方便有朝一日全面侵華。
“舅,你跟浪人打過交道么?”
“浪人?呵呵”
黃立呵呵一笑,“八國聯軍進北平那會兒,我跟著師兄王五率領的黑旗軍弟兄們,跟他們打過一陣。”
“別說浪人了,就是鬼子的矬子兵我也殺過幾個。”
“這些浪人就仗著手里有把破刀,實際跟南城的流氓沒什么區別,好殺。”
一談起殺人,黃立是眉飛色舞。
什么王五的刀有多沉,一刀下去能給鬼子劈成兩半。
給白敬業和小胡聽的入了迷。
“嗚……”
隨著火車的鳴笛聲響起,車也進了天津站。
三人收拾好東西下車后,就看見徐承業帶著幾名衛兵在站臺等候。
“白長官好!”
徐承業像模像樣的給白敬業敬了個軍禮。
白敬業捅了他一下,“行啦,別扯淡了,jm長官,我就一掛職,漢卿呢?”
“哈哈,少帥在車站外等您呢”
“走吧”
白敬業跟著他一直來到站外。
“哈哈哈,兄弟,你在北平鬧的動靜真不小啊。”
張漢卿十分熱情的跟白敬業擁抱了一下。
“這事,我還得謝謝我大哥你啊,要不是你發力,估計我現在還在大牢里關著呢。”
“得了吧”
張漢卿一擺手,“沒我,你也沒事,我聽說北平百花樓的姑娘們都替你游行去了,你真是我輩楷模啊,哈哈哈哈。”
白敬業心說這好大哥可真沒六,大街上談什么百花樓啊。
他岔開話題,看到張漢卿身后跟著一個中年人忙問道,“這位是?”
“哦,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還沒等張漢卿介紹,黃立激動的一抱拳,“劉兄,沒想到在這遇到您了。”
劉姓中年人見到故人也很高興,“黃兄,咱們能有十多年沒見了吧。”
白敬業一愣問向黃立,“舅,你們認識?”
“這位是劉振聲大俠,津門霍元甲師傅的大弟子。”
白敬業頓時腦海里就有一首bgm響起,“孩子!這是你的家!庭院高雅…”
劉振聲這名字可能不熟悉,但是要說以他為原型創作的人物,華夏人沒有不知道的。
精武門陳真!
他在年輕時跟著霍元甲在上海創辦精武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