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接過報紙一看,氣得破口大罵。
“他媽了個巴子!我張六子的兄弟他也敢動!去,馬上給老夏打電話,問問他究竟怎么回事。”
“少帥我問過了。”
徐承業輕聲道,“是關靜山勒索藥行軍餉,修合先生頂了他幾句,他懷恨在心才報復,目的是想要錢。”
“哼!”
張六子冷哼道,“狗日的,我非砸碎了他。修合也是的,這么大的事怎么不直接找我呢。”
“呵呵”,徐承業笑了幾聲,“少帥您不用擔心,剛才老夏跟我說,北平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
“白家帶著藥行聯合其他行業集體罷市,還有大批的學生,好幾萬人游行要求釋放修合先生。”
“哦!”張六子聽了很是驚訝。
“鬧得這么大?還有這么多人替修合游行?”
“是,我聽老夏說,執政府那邊已經開始問責關靜山了,估計修合先生很快就能出來。”
張漢卿一邊聽著,一邊在原地踱步,思考著這件事。
“不行,我得給修合加點籌碼”
他說著抄起了電話,“我是張漢卿,接三軍團郭軍長。”
“老郭,聽說了么,你現在就派人給我進北平,帶著我的手令把修合接出來。”
“另外,你這么辦…”
放下電話,張漢卿接著命令道,“你去讓人給東北發報,讓我爸那邊加磅!”
“是,少帥”
奉天大帥府
“哈哈哈哈…”
東北王張疙瘩聽著北平傳回來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他人雖在東北,但這顆心早就留在了北平。
所以時刻關注著北平的一舉一動。
“他媽了個巴子的,這老段咋整的啊,三天兩頭的有人上街游他,哈哈哈,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那塊料。”
“大帥英明”
楊宇霆在一旁不輕不重的拍了一記馬屁,“大帥,京榆張總司令那也有信傳來,讓我們聲援北平。”
“哦~”
張疙瘩一頭霧水,“這事我們咋聲援?”
楊宇霆拿出譯好的電報放在桌上,“大帥請看,張總司令說,在事件中心的白修合是他的把兄弟。”
“而且,他已經下了命令,任命白修合為他的外事聯絡官,任中校軍銜。”
“張總司令還命令張廷樞派兩個團,已經向北平方向靠攏。”
張老疙瘩看著電文,笑了出來,“這倒是有點意思。”
他看向楊宇霆,“咱們早晚都要進北平,提前和這些商界大戶打好關系,是很有必要的。”
“是,大帥”
張老疙瘩斟酌再三,命令道,“去給老段發報,告訴他,這白修合現在是我們奉軍的人。”
“就算他犯了錯,我們處置行,別人不能動他一根汗毛!”
“老子就是要告訴他,我老張雖然人在東北,但他不能拿我老張當不識數!”
一時間四方云動,多個勢力紛紛下場。
而在漩渦正中心的,愛國學者、著名作家、白大善人在干什么呢?
“哥倆好!點點六啊!”
“八匹馬啊、五魁首!”
“喝!”
白大善人之間踩著凳子,左手掐著煙,正跟李隊長和幾個黑皮,劃拳劃得不亦樂乎。
“白…白少爺,真不行了,喝不下了。”
“嘖,你瞅你,男人不能說不行,趕緊的別廢話,喝完接著來,我陪你一個。”
白敬業端著酒杯,陪李隊長喝了一杯。
他的杯子還沒放下,牢房的門就打開了。
白景泗和朱廳長走了進來。
“嗝!”
李隊長打了個酒嗝,手忙腳亂嗯敬禮道,“兩位廳長好!”
朱廳長皺皺眉頭一擺手。
李隊長和手下幾個兄弟離了歪斜的奪門而出。
“哈哈哈,修合先生在這待著還舒服么?”
白敬業沒搭話,看向他身后的四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