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四大爺,這屋可以啊,夠干凈的。”
白敬業打量著自己的獄房,打掃的倍兒干凈,一丁點外味沒有。
還有單人床,上面的鋪蓋都是新的。
“嘖,我說大侄子你可真成!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這都火上房了!”
白景泗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大侄子。
他現在是警察廳的副廳長,知道這事以后,無論怎么求廳長都不開面。
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這事是關靜山攢出的局,連帶著廳長都有份。
“嗨!”
白敬業往床上一癱歪,“山人自~有妙計!”
白景泗眼睛一亮,知道他鬼點子多,拍了拍他,“你琢磨出什么好主意了?”
“沒想好呢。”
白敬業搖晃著頭,“您吶,在家里等信兒,晚上小胡回去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我是得回家了,這家里啊,指不定多亂呢,二嬸要是知道非得著急不可。”
白景泗說著起身向著外邊吩咐道,“你們都聽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帶他走。”
“是,廳長。”
白敬業閉著眼睛思考著如何解決這件事。
他要想出去其實太簡單了,給少帥打一個電話的事。
實在不行讓張增致、王武他們誰進來頂一段都可以。
但是沒必要,他是故意進來這里,就是準備謀劃要借大勢殺關靜山,徹底拔了這根毒瘤。
至于是不是自己身邊人泄密,他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除掉關靜山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白敬業的心里已經有了計劃的雛形。
在北平這么些天、花了這么些的錢、養了這么久的名望,不就是為了關鍵時刻給自己加上一道護身符么。
讓我們把視角拉回到大宅門。
白景琦站在天井當院,對家里的仆人吩咐道,“都記住了,你們大少爺被抓的事誰也不許往外傳。”
“尤其是姨奶奶和老太太那!誰要是敢說出去,我扒了你們的皮!”
一眾仆人丫鬟都低下了頭,連話都不敢說。
白景琦揮了揮手,讓眾人散去,把白敬業身邊那幾個人都叫到了正房。
他臉色陰沉看向平時跟著白敬業的這幾個人。
“你們都跟我老老實實說清楚,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胡你先說!”
“七老爺您息怒,我說…”
小胡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出來,這時候瞞著也沒意義了。
白景琦聽了直皺眉頭,心想自己這兒子膽子也太大了。
比他自己年輕的時候還要瘋。
“七老爺,您千萬別怪少爺,少爺也是為家里好。”
小胡看著白景琦難看的臉色,趕忙出勸道。
“你們”
白景琦指著幾人氣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這叫什么,這叫殺人越貨!小胡,我讓你看著他,楊亦增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說!”
小胡聞連忙低下了頭。
“七老爺,都是因為我,少爺是為了替我報仇,您拿我去換少爺出來吧。”張增致的語中帶著哭腔。
白景琦想了一會兒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他不是讓你倆去送飯么,肯定有話要對你倆說,等你們回來再說吧。”
四個人轉身走出了正房。
王武和李福湊到小胡身邊,“胡哥,少爺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今晚我們一起去,給少爺…!”
他倆的意思想趁著夜色來個劫牢反獄,給白敬業搶出來。
小胡氣得直笑,心想這倆虎揍兒,怪不得少爺總說他倆沒腦子。
“你們都給我消停待著,少爺肯定有對策,一切聽我安排。”
……
傍晚,小胡和張增致提溜著好幾個大食盒進了監獄。
“少爺,少爺快看我給你帶什么了。”
“呦,九轉大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