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漢卿說的對,你小子之前還特么造過假藥呢,你爹燒的時候我都瞧見了,上車上車。”
三人鬧哄哄的上了張漢卿的小汽車,一路開向百花樓。
雜毛老大看著走得離了歪斜的這三位,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拋除白敬業,那兩位也都認識。
二次直奉大戰剛結束,張漢卿還來過一回,包了整個八大胡同。
風月場沒有不認識他們仨的。
“我…您…您三位…”,他不明白這三位爺怎么湊一塊去了。
馮老五一把拍在他的頭上,“磕巴什么呢?不認識爺了?讓里邊把最大的包間打開!”
“哎!”
雜毛老大答應一聲,撒腿就往里跑。
等這三酒懵子剛進百花樓,珍姐姐就帶著一群姑娘迎了出來。
她不動聲色的攙住白敬業,笑道,“您三位怎么湊一塊去了,爺,今晚咱們什么安排。”
看著珍姐姐那卡姿蘭大眼睛,白敬業‘刷’的一下酒醒了。
預感到后腰又要隱隱作痛,心想,“早知道換個地方,這特么今晚又完犢子了。”
“珍兒,今晚我老馮請客,最頂上那層我包了!”
珍姐姐笑的滿面桃花,“馮爺,您擎好吧,姑娘們都伺候著。”
“哈哈”
一群穿著旗袍,開叉開到咯吱窩的鶯鶯燕燕們圍了上來。
扶著幾人上了百花樓。
這一宿風聲雨聲嬉笑聲,聲聲入耳。
百花之中盡顯三個青年的恣意。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白敬業才忽忽悠悠的醒了過來。
珍姐姐端著杯茶,眼角盡是風情的笑道,“醒了?喝杯茶醒醒酒。”
“咕嘟咕嘟”
一杯溫茶下肚,白敬業仿佛又重新活了過來。
他靠著床頭調笑道,“我說珍兒,這我以后來百花樓是連別的姑娘的邊都沾不上了唄,你也太霸道了?”
珍姐姐緊攥粉拳,捶在他胸口,“呸!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哈哈哈,我那倆兄弟醒了么?”
“早醒了,正吃早飯呢”她往白敬業身邊靠了靠,滿眼期待,“你怎么和這兩位財神爺湊到一起了?”
白敬業掐了掐她的臉蛋,“保密!你呀,就等著往兜里揣銀子吧。”
“死樣!”
白敬業跟這兩位結拜大哥匯合后,三人簡單吃了些東西,就回到奉軍的辦事處。
由于下午兩人要返回天津,所以只是簡單的談了談創辦藥廠的事。
定好過幾日,白敬業上天津帶上詳細的規劃書,再詳談股份、設備等細節。
等在車站送走了兩人,已經是下午兩點多,白敬業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白家。
到了家里倒頭就睡,太累了,珍姐姐的腰那是殺人的刀。
一直睡到深夜才恢復過來。
他摸著黑將煤油燈點起來,拿出之前寫了不少的專利材料。
白敬業準備趁著今晚將幾份專利補全。
張漢卿有國外的資源,他決定趁機將幾份青霉素源頭專利,在歐洲、老美都給他注冊了!
這玩意有時候沒用,但必須得有,白敬業多不要臉啊,他沒有弗萊明的風格拿來造福全世界。
他看著封皮上的盤尼西林,心想,“我弄出來的再用外國名字不好,改了!”
白敬業提筆這下幾個字,“青霉溶菌碧落芬!”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名多好,能體現藥物組成和功效。
里面還包含道教中的用語碧落,形容天賜之物。
雅!
關鍵還特么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