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掌柜的,我這人記性差,這樣吧,我罰酒!罰酒!”
“我們有八個人,你要喝八碗!”
王文和李貴一看這碗,二兩一碗,真的喝不下去。
這時桌上的一個漢子替二人解圍道,“烏勒,我們不能欺負朋友嘛,他們也不懂我們的習俗,就讓他們喝三碗吧。”
烏勒點點頭,給兩人一人倒了三碗酒。
王文、李貴無奈,只能端起酒碗喝下去。
這三碗喝完,兩人都迷迷糊糊。
桌上的涼菜還沒上齊呢,已經每人喝了八兩多。
二人剛放下酒碗,又有人站起來高聲道。
“草原的雄鷹展翅飛!一只翅膀掛三杯,李貴兄弟,雄鷹有幾只翅膀?”
李貴暈暈乎乎,說話大舌頭浪跡,“兩…兩吃!”
“哈哈哈哈,說的好,左三杯喝完該右三杯了,倒酒!”
王文朦朧著醉眼,瞥了李貴一眼,心道“你這張逼嘴怎么這么欠呢!”
“噸噸噸”
三碗又喝了下去,這回王文真的不行了,覺得天旋地轉,胃里上下翻騰。
扭頭一看李貴人沒了!
鉆桌子底下了。
他也沒工夫管李貴,“掌柜的我要方便一下。”,捂著嘴就往外跑。
王文剛踉蹌的跑到院子里,一股小涼風一吹。
他就覺得腦袋‘嗡’,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
“嘩!”
一盆涼水潑到沉睡的王文臉上。
王文感覺臉上涼絲絲的醒了過來,他一看面前站著的正是客棧掌柜和那幾個伙計。
他們身后還有個伙計在那夸夸磨刀呢。
自己和李貴被五花大綁扔在柴房的柴垛上。
王文心想,這回是完犢嘍,遇到黑店了。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掌柜的你這是干什么?”
“咱們有事好說,您要是求財,我們身上的銀子都給您,給我們倆留點路費就行。覺得不夠,我馬上讓我們少爺送錢來贖我們。”
“哈哈哈”
烏勒掌柜哈哈一笑,“王文兄弟,別怪我們,我們不圖你們的錢,是想問你們點事。”
“你們要是配合,我馬上放了你們,要是說瞎話,就把你們扔到草原喂狼!”
王文和李貴直點頭,“你問吧。”
“你們找黃立究竟要干什么?”
王文一聽黃立這名,立馬來了精神,“你認識黃立?他在哪?”
“先回答我”
“我們來自京城百草廳,黃立是我們少爺的舅舅,我們真是來找舅老爺的。”
磨刀的漢子聽到百草廳,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皺著眉頭接著聽下去。
掌柜的點點頭,拿出兩把手槍把玩著,“你們既然是來尋親的,為什么還要帶這東西?”
“這是少爺送給我們防身的,怕我們在路上遇到麻煩。您不信,我的懷里有少爺的親筆信。
“還有!我房間里有張報紙上面的照片就是我們少爺。”
掌柜的一聽,遞給旁邊伙計一個眼神。
伙計上前從王文懷里掏出一封信,他屋里的報紙也被人取來。
掌柜的拿著信和報紙交給后邊磨刀的漢子。
大漢看著報紙上的照片眼角發紅,他正是王文苦找的黃立。
黃立是見過白敬業的,打死親爹貴武之前,他離著遠處偷偷看過白敬業幾次。
他哆嗦著手把信展開,邊看邊掉眼淚。
信上白敬業的話是情真意切,大意是黃春給姥爺武貝勒立了墳。
自己和母親十分惦念舅舅和姥姥,如果他看到信,希望帶著姥姥回京城,一家人團聚。
黃立擦了擦眼淚,忙道,“快,給他們解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