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幾句話給老太太哄得美滋滋的。
有了白敬業,白景琦自然也就靠邊站。
等了一會兒,大房和二房的人陸續都進了屋,唯獨三房遲遲未到。
老太太皺起了眉頭,“我說!他三叔怎么沒來?”
雅萍老姑奶奶趕緊解釋,“我三哥說他們三房今天要自己過冬至。”
“自己過?不成!”
老太太說話間就站了起來,“冬至哪有自己過的道理!都跟我瞅瞅去。”
一大家子男男女女,眾星捧月一般圍著二老太太,來到了白穎宇的三房門口。
老太太今天特別高興,站在門口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句,“老三吶!劫皇綱的來了!”
三老太爺聽見響動趕緊迎了出來,他彎著腰伏低做小,“二嫂,您上我這熱鬧來了?”
老太太搖了搖頭,“不成!你得上我那熱鬧!晚上我還請了堂會,沒你不熱鬧!”
三老太爺往里一指,“二嫂您看,我這都擺上了,今我就自己過了。”
倒不是白穎宇不愛熱鬧,主要是倆兒子都不在眼前。
白景雙需要在老鋪和南記守著,過節也不能耽誤賣藥,萬一有人家急需買不到藥,那是作孽。
白景伍從政府辭職,去了南方尋找隊伍。
白穎宇孤孤零零的,覺得啥都沒意思,一尋思還是和媳婦自己過節。
老太太用手一指,“孩子們,把他的東西都搬那邊去!”
一大群丫鬟和孩子,沖了進去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往二房走。
三老太爺見狀,“二嫂二嫂,您別介,我這都預備好了,就不去了。”
“你不去了?”
二老太太眼睛一立,揪住他的耳朵,“你不去,我揪你耳朵你信不信?”
“二嫂二嫂……”三老太爺連連求饒。
“敬業,攙著點你三爺爺。”
“我知道了,奶奶”
白敬業攙著三老太爺往二房走去。
路上,三老太爺悄聲說道,“我說小子,這段日子忙什么呢?這百花樓沒你可不熱鬧了!”
白敬業眼珠轉了轉,有了心思,“三爺爺,您這是挑我理了。”
他湊在三老太爺耳邊,“明晚百花樓,我出錢掏銀子,好好孝敬您一回。”
“得!一為定!”
“晴好吧您。”
二人眼神一對,眼神里充滿了各種顏色。
飯罷,白家在花廳里擺起了堂會。
請的自然是京城最出名的萬小菊。
除了戲班外,老太太還特意要求請了位說書先生。
專說白敬業的這部射雕!
花廳里聚滿了人,白家各位親朋好友,加上丫鬟仆人,足足兩百多號。
那叫一個熱鬧!
可有的地方熱鬧了,就有地方冷清。
白家新宅四庭院,楊九紅的住所是冷冷清清,只剩她和丫鬟紅花兩人。
自從楊亦增的事情一出,白景琦就沒踏入過楊九紅的門。
倒不是白景琦有多生氣,而是沒工夫,最近七老爺和槐花打的火熱。
桌上擺著一桌豐盛的宴席,楊九紅一筷子都沒動。
直勾勾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紅花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安慰道,“姨奶奶您吃點吧。”
楊九紅長嘆一聲,“唉,你今天去我嫂子那了么?”
“去了,錢和用的東西也都帶了過去。”
紅花想了想,“姨奶奶,要不我去把舅太太接過來?”
“算了”
楊九紅將碗筷放置一旁起身往里屋走去,“你去把我哥哥之前拿的東西準備點。”
紅花知道她說的是黑疙瘩,擔心道,“姨奶奶還是別抽了,要是被七老爺知道……”
“七老爺?呵呵”
楊九紅笑的十分凄慘,眼角劃過一滴淚水,“七老爺都不進我的屋子,又怎么會知道。”
……
“少爺,好么秧的怎么又要來這個地方。”
“這地方多臟啊,上次您一晚上就花了三百多大洋。”
“……”
小胡苦著臉跟在白敬業的身后,絮絮叨叨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