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白敬業都替溥儀抱屈,有些事跟溥儀是一點關系沒有。
袁大頭打進去的時候,他才幾歲啊?
李主編最狠的殺招是,他弄了一幫記者去北大做采訪。
在文章的底部又開設一個專欄,名為北大全體成員對此事的看法。
他是準備將溥儀一棍子打死,逮著軟柿子往死捏!
用現代話講,明知道他傻,你為啥還這么欺負他?
因為傻逼好欺負。
“孟教授,您對北大學生白修合向溥儀討債的事情怎么看?”
孟教授扶了扶眼鏡,“這是應該的,溥儀作為民國的公民,欠債有欠條,當然要還錢。”
“而且欠債還錢應該是每個人都該有的良知。”
不得不說,李主編這一手真高。
北大向來的傳統就是護犢子。
而且現在的北大,已經好幾個月沒給老師發工資了。
這些教授、學者,一聽自己的學生準備給北大捐五萬塊!
全都一個勁的替白敬業說好話來聲討溥儀。
捐款五萬其實是白敬業心血來潮,反正也特么不是自己的錢。
溥儀還錢他就捐,不還自己也不損失。
而張園內,這個被白敬業掛在報紙上的主人公,已經徹底歇斯底里。
溥儀拿著報紙發瘋似的亂叫,“這個白修合眼里還有沒有朕!”
“他想干什么,他們白家想干什么!”
僅有的幾個溥儀死忠慌忙跪下,“請陛下息怒。”
溥儀看了看報紙上的欠條,“宮里真的欠百草廳的錢么?”
這倒不是溥儀裝傻,他是真不知道。
一個洗臉都不自己來的人,能指望他知道什么?
原內務府的管事嚇得瑟瑟發抖,“稟…稟陛下,三宮確實欠百草廳的藥錢,因為民國政府答應給宮里的錢一直沒給,就…”
溥儀有氣無力的往椅子上一坐,眼淚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我愧對…列祖列宗!”
“馮玉祥欺負我給我趕出了宮。”
“連…連白修合這么個奴才他也敢欺負我!”
“一個貝勒和格格的私生子,私生子生下來的孽障,也敢欺負我!”
“刁奴悖主!”
他擦了擦眼淚,看向自己的老師莊士敦。
“老師,我應該怎么辦?”
莊士敦揉了揉眉心,這一切在他看來太不可思議。
在他們英國,即使皇室沒有了權力,也不會有人這么不體面。
報紙上罵罵英國皇室是政治正確。
可把皇室從皇宮里踢出去,還有明目張膽要賬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陛下,既然是欠錢就要還,這關乎您的信用度。”
“還了之后,我們要發表聲明挽回名聲,并不是有意欠錢。”
溥儀點了點頭,“就按老師說的辦。”
他把牙咬的咯咯作響,“白修合!奇恥大辱!待我復國成功之后,定要將你白家滿門抄斬!刁奴!”
即使讓人攆的跟孫子似的,溥儀依舊在做他的復國大夢!
假如白敬業此時知道他的話,定會提前將天龍八部發表出來,將慕容復改成慕容儀。
京榆地區司令部
張學良手中端著粥碗問了一句“承業,今天的京時報到了么。”
“到了少帥”
徐承業將報紙放在餐桌上,“少帥,這位寫射雕的白先生又惹出事了。”
張學良一愣,“什么事?”
“您還是自己看吧。”
張學良吸溜了一口粥,拿起報紙,一眼就看到頭版頭條。
“噗!哈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