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哈哈哈哈哈。”
“看著真水靈。”
安敘一聽,就知道幾人沒少干這種事,
心中冒起了一股無名火。
她十五歲的時候,也是被混混欺負,差點被毀了清白。
當時如果不是被路過的一個男人所救,這輩子就毀了。
“要爽是吧?過來。”
安敘甜甜一笑,往黑胡同里走。
胡同里全是混合的惡臭,幾個男人一臉淫笑的看著安敘。
安敘背著他們,手里拿出之前殺c級惡魔的刀。
正好沒什么用了。
“今天咱們這么多人,我看你還敢不敢,狂…”
為首的男人剛露著大黃牙笑,下一秒脖子就飆血。
安敘收回匕首,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正好這都是惡臭的垃圾,臨死前我還給你這個垃圾找了家。”
另外幾個男人人都嚇傻了,
就一刀!一刀就把人砍死了!
反應過來的正要跑,安敘拿著刀朝著他扔過去。
精準刺中心臟。
卒。
另外兩個跪在地上,哭著求安敘饒他們一命。
另外兩個跪在地上,哭著求安敘饒他們一命。
“行啊,回答我的問題。”
“您說,您說。”
“你們對多少個女孩子,干過這種事?”
“好像,好像四五個吧,您是第六個。不過不是我要這么做的,都是他啊,都是他主張的!”
男人哭的鼻涕眼淚糊在臉上,看起來惡心死了。
“那幾個女孩子,都死了?”
“有一個沒死,被賣到窯子里去了…好像沒幾天就死了。”
另一個男人補充道,生怕安敘覺得他沒回答問題不放過他。
“這樣啊。”
安敘點點頭,收回了刀。
“謝謝姐,謝謝姐!”
兩個人正要往外跑,就被安敘一人一刀捅向內臟。
“說好的…留我們…”
“我留了啊,你們這不還沒死嗎?接下來能不能活,就是你們的事咯。”
安敘把刀子扔在里面的垃圾站,沾了這些家伙的血,她嫌臟。
又用水月鏡花將手上的血跡清理了,這才美美的去吃飯。
“敘敘…”
皮皮像是有話想說。
“怎么了?覺得我太殘忍嗎?”
安敘問道。
皮皮的心性還是小孩子,恐怕還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不是,我想說尸體不處理一下嗎?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啊?”
“……”
安敘沉默了。
她是不是要思考一下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太過兇殘。
導致皮皮接受這么良好?
但還是面上淡定的說:
“沒事,這片區域的治安亂的不行,隨便查。”
死人都是很常見的事情,不然這幾個人在奸殺好幾個女孩子后,還能逍遙法外繼續下去。
正吃著粉呢,面前的攤子就被砸了。
“死老頭,交保護費了!”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來就踢翻了老伯煮粉的鍋,兇神惡煞的說道。
“大爺們…不是前不久才交過嗎?”
老伯弓著腰,臉色蒼白的說道,語氣全是低微。
“前不久?你那交的不夠!隨便打聽打聽,這附近哪里的保護費不都漲了?快點快點,拿來!”
老伯只能顫顫巍巍的從圍裙口袋里拿出錢,交給這群惡霸。
“敘敘,我們不幫幫這個老伯伯嗎?”
“不是不幫,是幫不得。”
“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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