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我真的很難做。
因為我才是。
于是安敘伸出手,和黎墨一起指了眼鏡男。
眼鏡男著急的看著安敘,仿佛眼神再問,你在干什么?
安敘沒搭理,就指著他。
黎墨看著安敘笑了笑。
就知道這個女生會理解自己的用意。
于是眼鏡男含淚下場,死前顯示,平民,不是內鬼。
這下輪到黎墨懵了。
她猜到了安敘的牌可能是女巫,并且她和蔡寧月熟悉。
以為安敘救蔡寧月,是因為她們是一個陣營的。
結果居然不是!!
現在眼鏡男下桌,桌上就只有安敘和黎墨互相看著。
???
她居然是內奸!!
黎墨想不通,既然安敘是內鬼,為什么藥水不留著救狼人,發而浪費在蔡寧月身上。也想不通安敘不要對局了嗎?她可只贏了一場。
居然在幫玩家。
這話安敘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然她也不會猜錯。
“玩家是玩家,狼人是狼人,我不會和狼人成為同一條陣營的。”
這就是她的計劃
那就是計劃照常不變
被狼人拉入陣營?
不可能,她是不會這么做的。
而且游戲給的任務是殺掉他。
那么是哪邊的陣營真的沒帶有大的必要。
她是狼人那邊的又怎么樣,任務還不是要把狼人殺了。
難不成被分到狼人隊伍,就要和他為虎作倀?
安敘早就準備繼續幫玩家,只不過不敢自曝和暗示,怕被按違規算。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sharen。”
“狼人殺完人,游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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