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敘沒再說話,走出房門。
“敘敘,肯定是那個阿爾法干的!”
皮皮氣憤的說道。
“我知道,小雞的毛雖然是順的,但脖子里脆弱的骨頭斷掉了,它是被掐死的。”
安敘的語氣很平靜,但皮皮卻知道,她這反應恰恰代表她非常生氣。
只見安敘從某綠植里挖了盆土,準備回房間。
“小友,你這是?”
李老注意到安敘的動作,上來詢問她。
“小雞死了,我把它葬起來。”
安敘抱著盆里的土,淡淡的說道。李老嘆了口氣,安慰的說道:
“你也別太難過,小雞的氣息很微弱,本來就是難存活的。”
點點頭,安敘回到了房間,將小雞埋進土里。
阿爾法在一邊站著不動,靜靜看著。
在這對生命沒有敬畏的世界,它見過很多小孩養寵物死了后直接扔在垃圾桶,也見過有人虐待生命。
安敘這種給雞埋葬的行為,就像是個傻子。
阿爾法轉身,不再看安敘。
晚上,吃完飯的安敘躺在床上,回想起生命誕生的場景,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觸動。
正當她思緒都快要飛出地球了,手機卻響了。
是關老發的信息,只有一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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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安敘瞪大眼睛,第一時間跑出門,猛敲關老的房門:
“老師,老師!”
無人回應,安敘直接一腳把門踹開。
映入眼簾的是在地上掙扎的關老,旁邊是掐著他脖子的貝塔。
安敘一腳把貝塔踹開,把她死死的摁在地上。
得到了呼吸的關老狂喘氣,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