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完,安敘就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是在一間破舊的小房間。
“咳咳。”
安敘想說話,口卻干得不行。
什么事兒啊,一進來就混得這么慘。
這是她副本生涯里最拉垮的一筆!
“哎,你醒啦。”
是那個救了自己的男生。
安敘看向他,指了指桌上的水。
“你想喝水啊,我給你倒。”
男生看起來性格很開朗外向,人也很帥。
一杯水潤潤喉,安敘感覺自己能說話了。
“謝謝你。”
“嗨,這有什么好謝的。”
男生擺擺手,又給安敘添上一杯,一邊倒一邊說:
“你的左手是機械手,要知道只有中產或高等階級才能安機械器官的,你家里電話多少啊,我幫你聯系聯系。”
中產?高等?
安敘云里霧里的。
“她的腦部受到了不小程度的毆打,怕是想不起來咯。”
一名白大褂進入房間,聲音很是蒼老。
左眼還是冰冷的機械眼,看著有點嚇人。
“白老,她失憶了?”
“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安敘面露難色,搖搖頭說:
“我什么也不記得了,頭也很疼。”
“這演技,我給一百分!”
皮皮在腦海內大喊。
安敘回他:
“我好歹在劇組待過幾個月。”
“你啥時候去過劇組?”
皮皮一臉懵。
噢,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