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游戲的安敘待在房間里,一不發。
許師傅和陸昱擔憂的坐在客廳。
“師公,師傅她…”
是干嘛了啊。
陸昱忍不住問,
太罕見了,明明師傅每次出了副本都會活蹦亂跳的,好像能干三碗飯!
這次e成這樣。
“克里提,你清楚嗎?”
許師傅摸著下巴,問著一邊泡茶的克里提。
克里提沉思了半晌,搖搖頭說:
“我也不太清楚,敘敘這次進的副本里,boss貌似是共生體。任務又是擊殺boss,但我看敘敘好像并不想傷害其中的有一個。”
他有意識時,已經是安敘恢復被抹去的記憶的時候了。
前面發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敘敘重情義,可能是那其中一個boss幫過她,她不忍心。”
許師傅猜測到。
房間里的安敘聽得到他們的交談聲。
呆坐在角落,望著昏暗的天花板。
其實她也不想讓其他人擔心。
只是現在的思緒真的太亂了。
她碌碌無為一生,沒爹愛沒媽疼,莫名其妙猝死被抓來打工。
前不久又發現,自己上錯班了。
被丟進了另一個地方,關鍵那時空管理局還沒發現。
還給生存游戲打起工來。
本來她覺得,就這么先過下去,撐到劇情結束。
直到奧朗西因為她死了,才開始反思…
她做這一切的意義是什么?
時空管理局能不能把她和皮皮接回去都還是個未知數,生存游戲內部也是矛盾不斷。
而這個小說世界,她后面也是會離開的。
她的歸處在哪兒?
安敘感覺自己像一朵沒根的浮萍。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像是回到了爸媽不管她,爺爺奶奶去世的那個時候。
還有,她的人生還被一雙莫名其妙的手操控了…
她到底該怎么辦,會不會進入小說世界也是這雙手安排的?
“敘敘,你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