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女囚寢室,安敘讓二十四號走前面,一副讓她快帶路的樣子。
監獄的夜晚,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連夜燈都沒有。
不過這更方便兩人行動了。
但是實在太黑了,要不是有個熟悉監獄環境的二十四號帶路,安敘絕對沒有這么輕松。
放風場的鐵網連接著男寢女寢,還有食堂維度不通獄警大樓。
去獄警大樓需要到鐵網外面去,安敘有些好奇二十四號要怎么出這個鐵網。
扭頭就見二十四號到一個小角落鑿了半天,抓開一小段的鐵網。
?不愧是她。
可以說是一直為逃跑做著準備的。
繼續跟著她走,就聽見二十四號柔和的聲音在腦袋上方響起。
“到了哦。”
安敘知道她是在轉頭對自己說話,于是點了點頭。
兩人站在樓下,正在安敘想看二十四號是想怎么上樓的,就見她招招手來到一根排水管道,示意爬上去。
好家伙,幸好經過許師傅的魔鬼訓練,不然自己還真的做不到。
“爬得上去嗎?上不去在下面等我。
二十四號不太確定安敘可不可以。
?小瞧我?
自己可不是白吃飯的!得給許師傅爭口氣!
于是安敘上去就是開爬。
二十四號笑了笑,緊隨其后。
大樓太高,兩人時不時到了某個平臺休息休息,再繼續往上爬。
越往上,周圍的景象越清楚。
月光灑在房屋,安敘爬得額頭都滴滿了汗水。
排水管道只到最后一層樓,到了最后一個平臺,二十四號示意翻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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