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逃跑?”
反問她。
“你不想嗎?誰不想,我想擁有一整片星空。”
二十四號笑了笑,微風又開始弱弱的吹起,刮起她左側的發梢。
很美好的畫面,但安敘的注意力全在…
風是從獄警宿舍方向刮過來的。
那邊有窗。
判斷完后,安敘漫不經心地回復她:
“我不想去追逐沒意思的東西。”
“追逐自由,追逐幸福,追逐心里的念想,這很浪漫啊三十八號。”
“你之前是不是搞藝術的?”
“嗯呢。”
“………”
那正常了。
安敘這個理科直女不太懂她這些想法。
二十四號見安敘不理她,笑了笑。
等要回到宿舍時,安敘突然轉頭,對著二十四號說了一句:
“風是從你左側吹過來的。”
二十四號似乎沒反應過來安敘為什么說這種迷迷糊糊的話,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回到房間里。
“好像真覺得你有些意思呢。”
笑了笑,手插著兜上了樓。
安敘這邊回到房間。
她和二十四號說這句話不是無的放矢。
二十四號除了試探,也在表明她想逃走。
安敘會阻攔她嗎?
當然不會。
怎么說人也是女囚其中一位老大,了解這所監獄比安敘多得多。
只要她動了溜走的念頭,安敘隨便打探一下都能有很大的收獲的。
沒關系,這只是第一天。
她還有時間。
十五號今天在操場沒看見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也沒聽見她在碎碎念。
真是難得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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